一週過去,我沒有隻言片語,徐經理心裡很納悶,老婆大人說好回來後要給他們聯絡醫院,讓他們去做檢查的,怎麼按兵不?
只有檢查出結果,才能確定能不能出國?什麼時候走?接下來方可部署工程隊的一系列工作。火車頭沒啟,車廂本彈不了,他很想跟年輕人個底,讓他哥有所安排,開春很多建築隊人馬都開始分配各地啟工程,也想讓他們留支好的分隊……老婆大人到底在想什麼?忘記是不可能的!難道變卦了?
那位廖副總更是寢食難安,每天下班回家,父母親都等著向他要去的醫院地址,他都兩手空空也沒下文。一週的時間,再普通的事天天等都覺得久,這種關乎家人乃至家庭命運和前途的事,一週實在覺很漫長……且每過一天,希都在減,廖勇知道嫂夫人改變主意了,不想幫他們了,他好心痛,都是自己闖的禍,怪不了別人。這一夜他又失眠了,不知要跟父母親怎麼說?
週日中午在吃飯,他母親直接問:“勇兒,徐總夫人這麼多天沒給醫院地址,是很忙嗎?”
廖勇沒有吭聲。
他爸也問:“勇兒,近日看你悶悶不樂,是不是公司有什麼事?”他還是沒說話。
“勇兒,有什麼快說出來,不要這樣憋著!”
“爸媽,你們不要等了……”
他父母親很意外:“不要等是什麼意思?你說清楚!”
“我說不清楚,反正你們不要等了!”廖勇說完放下碗筷就準備回房間。
“勇兒站住,回來坐下!”他父親很嚴肅的喊。
廖勇坐回原位。
“男子漢大丈夫,有什麼事不能面對的?逃避能解決問題嗎?把話說清楚,為什麼我們不要等?”
“爸媽,我把嫂夫人給得罪了。”
“勇兒,你說什麼?怎麼能得罪嫂夫人呢?”他母親張的拉著廖勇的手,一直哆嗦……他們人生的彩篇章和藍圖才描繪好,還沒進實施階段,就出現變故,能不張嗎?他爸點起一菸著,看著兒子,沒有說話。
他母親慌中又追問:“傻兒子,你是怎麼得罪嫂夫人的?那麼金貴的人,豈是我們得罪得起的!爸媽一路的教誨你都忘了嗎?我們做人做事一定要守本分,上下尊卑不能了分寸……”
“媽,我也沒做什麼……”
“那是說錯什麼了?徐總夫人那麼講究的人,在面前一定要謹小慎微,不可口無遮攔……可是我們的大恩人,要執禮甚恭!”
廖勇在心裡反駁:“那個時候我哪能記住的份?恨不能……”
“傻兒子呀!怎麼關鍵時候就犯傻呢?我們一家的前途命運可都握在手裡啊!如此不知輕重……”
“好了,事已經發生,責怪再多也無濟於事,應該想補救的措施!”
“他爸,還能怎麼補救呢?”
“負荊請罪,賠禮道歉!”
“爸,我可不敢!”
“你不敢我們去,這麼大的一攤事,不能因為你的一時糊塗就不了了之吧,賠禮道歉後就讓你嫂夫人自己裁決,我們絕不難為!”
“他爸,你覺得這樣妥嗎?”
“沒有不妥!”
他爸執意要這樣,廖勇也阻止無效。週一一大早他們又殺了兩隻跑地備了青菜,穿上平生最漂亮的服,直接往別墅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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