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的九尾查克拉在引導下逐漸平息,他咬牙關再次嘗試,這次卻在四米被查克拉的暴走掀翻。
佐助默默觀察小櫻的呼吸節奏,他發現的查克拉流像月下的溪流——穩定、綿長,與鳴人瀑布般的暴烈形鮮明對比。
卡卡西的寫眼突然收——總覺佐助有點奇怪,希不是自己多心。
這覺就宇智波鼬有點像,該說真不愧是親兄弟嗎?
卡卡西也沒有強制他們三個人什麼時候練會,所以到了晚飯時間大家還是回來吃飯了。
除了一個人沒來吃晚飯就是鳴人,鳴人記得自己會遇到白,自己有話想跟對方說。
等到真如上一世見到白了以後,鳴人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多天真。
自己怎麼忍心告訴他結局是什麼樣,又怎麼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,自己本做不到。
鳴人頭一次覺得自己即使重生了,還是對很多事無能為力,本改變不了這一切。
鳴人選擇了跟上一世一模一樣的方式,白的話也跟那個時候一樣沒有差別。
在跟白分別後,鳴人想起來自己沒吃晚飯,不過為了一會跟佐助親接就再忍一忍吧。
鳴人只好裝作一副努力練習的樣子等著佐助來,自己可以確定佐助會來的。
就在鳴人要等不下去的時候,終於覺到佐助的近,馬上就裝作一副不行的樣子,要掉下去。
佐助果然救到了自己,鳴人心想真是太險了,還以為佐助要趕不上了。
“謝謝了佐助”鳴人的整張臉都在泛紅,連脖子和耳朵也沒有幸免。
佐助似乎第一次見到鳴人這樣,一時也沒有說什麼話,只是“嗯”一聲,然後也開始耳朵泛紅。
佐助似乎聞到鳴人髮梢殘留的香味,難道自己對鳴人真的是…
此刻鳴人瞳孔裡跳的金,卻比任何忍都更讓他心悸,佐助突然覺得未來太複雜了。
鳴人和佐助後面一起回去休息了,一路上那種曖昧的氣氛終於消失了,又回到正常的拌模式。
佐助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卡卡西看見了,卡卡西只覺心累。
自己的學生怎麼是這麼複雜的關係,上的事讓他們自己理吧。
鳴人又過了一天終於功了,自己可以到最高的地方了,第七班的其他幾個人都很開心。
鳴人蜷在樹下,任由查克拉從十指滲大地,像藤蔓尋找裂般纏繞樹。
佐助覺得鳴人不再是追逐高度的獵人,而是與松樹共舞的靈。
佐助的查克拉在經脈中躁不安,像某種無法抑的。
自己該怎麼辦,這麼弱小的自己能保護好鳴人嘛,佐助突然覺悲傷。
他仰頭向天邊燃燒的晚霞,那抹橙紅與鳴人臉頰上永遠曬不褪的緋何其相似。
小櫻看著佐助的樣子,臉上不由得浮現擔憂的神,但自己也不好意思詢問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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