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需要更強的力量,才能揭開真相,顛覆這個腐朽的世界。”
迪達拉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,心中不湧起一莫名的激。
他也力量,在忍界中留下自己的印記。
於是,他堅定地表示:“我會盡我所能,幫助你們實現目標。”
而鳴人咬住,直到腥味在口腔蔓延。
他看見佐助跟隨阿飛登上粘土鳥,迪達拉引幾枚起符製造煙霧掩護離去。
直到三人的影消失在夜空,他才從樹上躍下,踩在滿是落葉的地面上。
遠,木葉的廓在月中若若現。鳴人扯下腰上掛的木葉護額,得碎。
風將金屬碎片吹散進森林深,如同他支離破碎的信仰。
當粘土鳥的轟鳴聲逐漸消失在夜空,鳴人依然佇立在木葉邊緣的森林。
月穿過他指間的叛忍護額時,在落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那些金屬殘片曾象徵著他與木葉的決裂,此刻卻像扎進掌心的荊棘,刺痛著早已麻木的神經。
他想起自己查看了宇智波佐助的記憶,知道了今晚發生的一切。
包括部檔案室看到的絕卷軸——宇智波滅族的真相被層層謊言覆蓋,團藏移植止水寫眼的手記錄上,甚至蓋著三代火影的印章。
卷軸邊緣的灰塵簌簌落下,彷彿無數冤魂的嘆息。
而此刻,佐助的劍刃上還殘留著阿斯瑪的跡,那個曾教導他們“玉不琢不”的男人,終究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。
“我到底在追求什麼?”鳴人攥拳頭,螺旋丸的查克拉在掌心躁。
為九尾人柱力的這些年,他之前堅信著木葉的正義,堅信著夥伴間永不熄滅的羈絆。
可當初佐助在終結谷與自己決戰時說的話,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堅持就像砂礫堆砌的城堡,水湧來便會轟然崩塌。
風掠過樹梢,帶來遠村落的燈火。那裡有他從小長大的街道,有第七班的櫻花樹,有伊魯卡老師微笑的溫度。
但此刻,他的斗篷上沾滿叛忍的塵土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彷彿再多吸一口木葉的空氣,就會暴自己可恥的偽裝。
“如果這就是真相...”鳴人仰頭向星河,眼睛的幻痛突然襲來。
他想起年時他們並肩對抗再不斬,想起上一世佐助離開村子時那決絕的背影。
那些畫面在眼前織,最終定格佐助登上粘土鳥的瞬間。
他的草雉劍在月下泛著青的冷,像極了宇智波族徽的紋路。
“不,我不能放棄。”鳴人去眼角滲出的淚,將最後一片徽章碎片深深埋進泥土。
他抬頭向星空,九尾查克拉在經脈中奔湧,像一團熾熱的火焰灼燒著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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