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佐助,我覺得還是派影分去吧,這樣也能保證不會被抓住,畢竟木葉可是有很多厲害的人呢。”
鳴人凝視著佐助的眼睛,認真地說道。
他的目中帶著幾分擔憂,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攥住佐助的袖,彷彿在說“我不想讓你冒險”。
佐助微微頷首,表示贊同,他的眼神中出一懊悔,卻又被另一種更深的緒掩藏——那是對鳴人關心自己的暗自欣喜。
佐助結微,低聲應道。
“嗯,你說得對,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心底卻泛起一秘的甜:鳴人總是這樣,像一團溫暖的火焰,試圖融化他所有的冰冷。
他早已習慣將心事藏進眼底,但此刻,鳴人的卻讓那份懊悔莫名變得。
鳴人見狀,心臟猛地揪。
他無法忍人出這樣的神,彷彿那懊悔的源頭是自己未能完周全的一切。
於是,他毫不猶豫地出手,指尖輕地上佐助的眉心,掌心溫度過皮傳遞,彷彿在熨平對方眉間的褶皺。
這個作帶著幾分寵溺,又像是安一隻倔強卻傷的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生怕佐助誤解自己的擔憂——這份關心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的界限,而是深骨髓的執念。
佐助瞳孔微,驚訝中湧起暖流。他從未如此清晰地到鳴人指尖的抖——那分明是抑著某種激烈的剋制。
這份讓他想起多年前兩人並肩戰鬥時的溫,想起被對方護在後時聽見的心跳。
鳴人的溫暖像一團火,將他心中的懊悔燒灰燼,取而代之的是腔裡蔓延的酸與甜。
他幾乎要沉溺在這份溫中,卻又在心底自嘲:宇智波佐助,你何時變得如此容易被搖?
鳴人深知,人無完人,要想做到事事周全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佐助沒有想到這一點,其實也在理之中——他總是將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,而鳴人,早已習慣為他分擔這份重量。
此刻,佐助突然意識到,自己對鳴人的依賴早已深骨髓,只是他從不肯承認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下頭的哽塞,卻在鳴人注視下耳尖悄然泛紅。
然而,看到佐助因為這個小小的疏忽而產生懊悔的緒,鳴人還是覺得有些難。
為了讓佐助不再為此事煩惱,鳴人迅速施展出影分之。
他的微微一晃,一個全新的影分便凝立在眼前。
鳴人將佐助給他的雷忍忍遞給影分,囑咐道。
“你拿著這些忍去木葉完任務,一定要小心謹慎。”
影分點了點頭,然後轉啟飛雷神,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。
佐助此時的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,十分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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