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的瞳孔猛地收。
?這個詞太過陌生,卻又像一簇火苗在他心底炸開。
他想起鼬最後向他的眼神,那裡面沒有責怪,沒有仇恨,只有一種近乎慈悲的釋然。
原來兄長想要的,從來不是他的復仇,而是他的新生。
佐助絕對不會因為兄長的死而放棄這個計劃,自己需要復仇鳴人也需要復仇。
鳴人忽然踮腳吻上他的眼角,將那裡未落的淚漬去。
“你的痛苦,我分不走全部,但可以分走一半。
你和我現在已經會那個共鳴之了。”
佐助的呼吸徹底了,他猛地將人抱起,又走向房間。
月在他們後流淌,像一條蜿蜒的銀河,將兩人的影子永遠烙在一起。屋燭火搖曳,鳴人的薄被散落在地。
佐助將他在床上,指尖過對方抖的眼瞼。
“從今天起,我的弱點是你,我的鎧甲也是你。”
鳴人抓住他的手,十指纏如鎖鏈:“那我的忍道,就是守護你這個混蛋到最後一刻。”
他們的查克拉在掌心融,藍與橙的暈旋漩渦,彷彿要將所有黑暗吞噬。
天邊泛起微時,佐助終於闔上眼。
鳴人的頭枕在他肩頭,呼吸溫熱而安穩。
他夢見鼬站在宇智波的櫻花樹下,花瓣紛落如雪,而兄長只是微笑,不再說話。
原來死亡不是終點,而是另一種守護的開始。
而他終於找到了比復仇更深刻的答案——用,去對抗這個世界的殘酷。
晨還未完全甦醒時,鳴人已悄悄起。
他的腳踩在地上,指尖縈繞著一圈淡橙的查克拉,將散落的薄被輕輕攏回床角。
佐助仍在沉睡,睫在晨中投下細的影子,鳴人凝視他片刻,角漾起一抹溫的弧度,隨後轉走向廚房。
他突然想起來昨晚自己起夜去找佐助的時候,自己那個影分告訴自己佐助在藏實力。
影分怕自己被佐助騙了,鳴人能理解影分的想法,可是鳴人不覺得佐助是那種無的人。
就算是上一世的佐助都沒能下死手殺掉自己,佐助要是利用自己達他的目的也是可以的。
畢竟自己已經決定了,為了佐助這個人,自己這條命給出去也無所謂。
灶臺的火映亮了他專注的側臉。
鳴人先從儲櫃取出鼬曾用過的漆食盒——那是宇智波鼬前幾天私下到自己手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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