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抱著鳴人躺下了,他覺得現在這個姿勢對鳴人來說是不舒服的。
還是讓鳴人躺在床上比較舒服。
當佐助完這一切的時候,他的指尖無意識地過鳴人垂落在枕邊的髮,拇指輕輕挲著鳴人泛紅的耳尖。
鳴人微微側頭,將臉頰在佐助的手掌邊緣,睫如蝶翼,無聲地索取著這份溫度。
他們的命運早已相連,如同纏繞的藤蔓,系深扎進彼此的靈魂。
佐助凝視著鳴人被月鍍上銀邊的側臉,結滾了一下。
那些未曾宣之於口的意,此刻在寂靜中發酵酸的甜。
他忽然很想吻一吻鳴人手腕,那是自己在死亡森林給對方留下的印記。
但終究只是將指節抵在邊,住了這個衝,不能做鳴人可能不喜歡的事。
“其他話題...等明天再說吧。”
佐助低聲呢喃,聲音裡藏著沙啞的溫。
鳴人蜷在他懷中,像一隻饜足的,指尖無意識地勾住他的帶。
他們都知道,這樣無人打擾的夜晚太過珍貴。
若他們不是被宿命捆縛的忍者,若只是尋常人家屋簷下的年...
佐助會每日為他煮溫熱的味噌湯,看他在晨裡著眼睛打哈欠。
而鳴人定會抱著枕頭蹭到他邊,絮絮說著些無聊的瑣事。
可惜,為忍者的他們燒燬了所有“如果”。
鳴人的哈欠聲終於變得綿長,佐助輕輕把被子蓋在鳴人上,然後還替他掖好被角。
作間,鳴人的袖口落,出手腕側的傷疤。
佐助的指尖頓了頓,鬼使神差地在那傷疤上描摹了一圈。
鳴人發出類似嗚咽的輕哼,抓住他的手往被子裡藏,像是怕冷,又像是不捨得分開。
“該睡覺了,已經很晚了。”
佐助的聲音帶著嘆息。
鳴人眯起眼睛,瞳孔裡浮著霧濛濛的依賴,像是融化了一半的琥珀。
他往佐助的方向蹭了蹭,在被褥裡拱出一個凹陷,彷彿在邀請對方填補空缺。
佐助頭一,最終只是拿出了卷軸攤在膝頭,背對著他坐下。
並非不願相擁,而是清楚自己溫滾燙,怕灼傷了他。
月從紙頁間隙下來,在佐助的睫上投下蛛網般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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