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這株牡丹。”
鳴人指著開得正豔的花叢，“花瓣像你的頭髮，又黑又亮。”
佐助斜睨他一眼，手摘下一朵別在他耳後：“更像你炸的樣子。”
鳴人著耳朵上的花，突然耍賴似的往佐助懷裡蹭。
“今天不許用雷遁，我要你陪我慢慢走。”
他們漫無目的地在花叢間遊，鳴人絮絮叨叨說著這些年錯過的每個花期。
佐助偶爾應一聲，指尖卻悄悄扣住他晃來晃去的手。
路過一片薰草田時，鳴人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，佐助眼疾手快地撈住他的腰。
“笨死了。”
宇智波上嫌棄，掌心卻穩穩託著鳴人的後背。
鳴人趁機把臉埋進他頸窩深吸口氣：“你的味道比薰草好聞。”
佐助耳尖發燙，正要推開他，卻聽見遠傳來小販的吆喝：“特製花環，半價哦！”
鳴人眼睛一亮，拉著佐助跑過去。小販笑眯眯地看著這對俊朗的年，給他們編了綴滿鈴蘭和櫻花的雙花環。
佐助本想拒絕，卻在看到鳴人眼底的期待時默許了。
當鳴人踮腳給他戴上花環時，宇智波突然覺得這場景悉極了——就像小時候，他給鳴人繫上母親留下的那條斷掉的項鍊。
暮四合時，鳴人牽著佐助來到約定的湖邊。
水面倒映著對岸的燈火，像撒了滿河的星辰。
他們坐在長椅上，鳴人從忍袋裡掏出保溫盒——裡面是佐助最的三丸子，還溫著熱氣。
“特意去綱手婆婆那裡學的。”
鳴人往佐助裡塞了一顆丸子，自己卻被燙得直哈氣。
宇智波咀嚼著甜糯的食，突然手掉鳴人角的糖漿。
這個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，兩人都默契地沒說話，只聽著遠漸漸響起的煙花前奏。
第一朵煙花炸開時，鳴人猛地握住佐助的手。
宇智波側頭看他，發現那雙永遠明亮的眼睛此刻被影染琥珀。
“佐助，”鳴人聲音裡帶著被煙花震碎的抖，“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這個世界...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佐助的吻封住，齒間還殘留著三丸子的甜。
“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宇智波的聲音裹著煙花的轟鳴，“我會在你消失前，先折斷自己的。”
鳴人眼眶發熱，卻笑著把臉埋進佐助的肩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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