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承緩緩合上雙眼,待他再度睜開時,眼底銳利的芒已然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近乎淡漠的清明。
先前那一瞬的失態恍若幻覺,唯有他指節泛白的痕跡,在寂靜中訴說著方才的掙扎。
他的呼吸平穩而剋制,面上看不出毫波瀾,好似方才的緒波從未存在。
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又鬆開,在袖的遮掩下,這個細微的作幾乎難以察覺。
他的背脊得筆直,像是一柄鞘的利劍,所有的鋒芒都被完地藏起來。
角維持著恰到好的弧度,既不顯得刻意,也不顯得疏離。
樹頂上的線斜斜地打在他的側臉上,勾勒出一道冷的廓。
此刻的他,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靜水,表面平靜無波,裡卻暗流湧。
那些被強行制的緒,化作指間的一抖,轉瞬即逝。
隨後,鬱承用一種沉穩而又堅定的聲音說道,“我鬱承,雖然不像你那樣擁有鉅額的財富和令人矚目的才華,但我有自己的優點和長。”
“我真誠、善良,對待始終如一,就像那永不熄滅的燈塔,無論風雨如何侵襲,都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,為心的人指引方向。”
鬱承的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倨傲之。
他角微揚,眼底含著居高臨下的輕慢,笑意裡盡是睥睨眾生的傲慢,彷彿世間萬皆在他腳下。
那抹笑既疏離又倨傲,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,像是站在無人可及的高,冷眼旁觀凡塵俗世。
他的目落在江信然上,卻像是穿了對方,本沒有將眼前這個人視為值得在意的存在。
在鬱承的自我認知裡,他就是世間最完的男子,舉手投足間皆是旁人難以企及的風采。
他從不懷疑自己的魅力與能力,甚至覺得世人皆該對他頂禮拜。
他的驕傲並非刻意為之,而是植於骨子裡的自信——不,應該說是自負。
他深信自己就是天選之人,是唯一配得上“小凰”的存在。
旁人?
不過是庸碌之輩,連與他相提並論的資格都沒有。
江信然在他眼裡,不過是背景板上的一個模糊影子,連讓他多費一分心思的價值都沒有。
鬱承的笑容裡帶著幾分輕慢,彷彿在無聲地宣告: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的神態從容而傲慢,像是早已習慣了眾人的仰,而他也理所當然地著這種高高在上的覺。
他微微抬了抬下,眼神里著一睥睨眾生的意味。
在他看來,這世上能與他比肩的人寥寥無幾,而“小凰”的邊,除了他,誰還有資格駐足?
他的自信近乎狂妄,可他卻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。
畢竟,像他這樣完的人,本就該站在最高,接所有人的豔羨與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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