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寧怒視著高踞龍椅的黑袍人,懷中的菱形晶燙得幾乎要灼傷掌心。就在準備縱躍上臺階時,兩側宮柱後突然傳來袂飄之聲,十二名華服子踏著暗紫霧氣緩緩現——正是本該在深淵之戰中失去蹤影的後宮眾妃。
“淑妃?麗妃?你們......”江晚寧的聲音戛然而止。只見淑妃脖頸纏繞著蛛網狀的暗紋,麗妃眼瞳泛著詭異的豎線,而最前方的賢妃竟手持一柄鑲嵌著深淵晶的釵,釵頭栩栩如生的凰雙目赤紅如。
賢妃輕掩角,發出銀鈴般的笑聲:“妹妹這副驚訝的模樣,倒讓姐姐好生心疼。”指尖劃過釵頭晶,地面頓時裂開蛛網般的紋路,“你以為那場深淵鬧劇真是皇后一人謀劃?太天真了。”
黑袍人懶洋洋地倚在龍椅上,銀蝶權杖輕點蕭承昀肩頭:“告訴,你們的‘投名狀’。”
麗妃弄著腕間突然浮現的曼陀羅刺青,聲音甜膩得滲人:“當年太子月假死,不過是我們聯手設下的餌。我自願被深淵之力侵蝕,淑妃佯裝瘋癲傳遞訊息......”咯咯笑著指向昏迷的蕭承昀,“就連這位深種的公子,也是我們特意引到你邊的棋子。”
淑妃搖晃著手中半塊刻滿符咒的玉佩,癲狂地大笑:“還記得冷宮那夜嗎?玉佩上的曼陀羅,可是能喚醒深淵殘魂的鑰匙!而你,就這麼一步步走進了我們的圈套。”
江晚寧覺混沌本源核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記憶如水翻湧——賢妃總在關鍵時刻遞來的安神湯,麗妃刻意的冷宮秘道,淑妃瘋言瘋語中暗藏的線索......這些碎片在眼前拼湊出一張巨大的謀網。
“為什麼?!”江晚寧握溟淵戟,三火焰卻因怒意變得搖曳不定,“你們也是皇室子民,為何甘願淪為深淵傀儡?”
賢妃忽然扯開襟,心口赫然鑲嵌著一枚跳的菱形晶:“傀儡?錯了。我們十二人,皆是千年前與初代皇后作對的家族脈。”後的妃嬪們同時抬手,出相同位置的晶,“當年先祖被驅逐時,便發下毒誓——要讓皇室脈為深淵獻祭!”
黑袍人突然起,周霧氣化作無數鎖鏈纏住蕭承昀:“現在,該完最後的儀式了。將江晚寧的混沌本源與十二塊深淵晶融合,再用蕭承昀的皇室脈當祭品......”他看向抖的眾妃,“你們不是想要永葆青春、掌控天下嗎?等新世界降臨,這些都會實現。”
江晚寧著眾妃眼中瘋狂的芒,突然想起初代皇后殘魂說過的話:“慾,才是深淵最好的養料。”將菱形晶按在口,混沌本源與深淵之力劇烈撞:“想要我的本源?那就來拿!但我發誓,一定會讓你們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!”
話音未落,賢妃手中釵突然化作巨蟒撲來,麗妃的指甲暴漲利爪,淑妃則將玉佩摔碎,召喚出無數怨靈。而黑袍人趁機將蕭承昀拖祭壇中央的陣眼,暗紫柱沖天而起,整個皇城開始朝著深淵緩緩下沉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