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淵上空的烏雲如活般翻湧,雙魚星宿的紅愈發濃烈,將整片天空染不祥的。江晚寧額間因玉佩融而浮現出若若現的雙魚紋路,踉蹌著扶住旁的斷壁殘垣,腦海中不斷閃過的記憶碎片如同鋒利的刀刃,割裂著的意識。白子最後的眼神里飽含悲愴與決絕,懷中兩個嬰孩的啼哭彷彿穿時空,在耳邊迴盪。
“江姑娘!”沈無殤及時扶住險些摔倒的,玉笛上泛起和的青,試圖緩解的痛苦。蕭承昀則警惕地注視著四周,龍尾無意識地拍打地面,激起陣陣煙塵:“溟淵的封印氣息正在減弱,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神秘人,阻止他的謀!”
話音未落,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道隙,黑霧氣從中噴湧而出。霧氣凝聚數十個披黑袍的影,他們面容模糊,唯有口的雙魚印記泛著暗紅芒。“出雙魚玉佩,否則你們都得死!”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,如同指甲刮金屬般刺耳。
江晚寧強撐著站起,溟淵戟在手中綻放出金芒:“原來你們就是‘噬星’餘孽!當年妄圖開啟幽冥之門的叛徒!”想起初代家主留下的古籍記載,這些人曾是天機閣的銳,卻因覬覦幽冥之力而墮黑暗。
沈無殤玉笛橫於邊,曲調陡然變得激昂。音波化作無形利刃斬向黑袍人,卻在及對方時被雙魚印記吸收。黑袍人發出惻惻的笑聲:“天真!雙魚印記乃是幽冥之力的鑰匙,你們的攻擊對我們無效!”
蕭承昀龍目圓睜,龍翼展開遮天蔽日:“廢話!”他噴出一道熾熱的龍息,火焰與黑霧相撞,發出震耳聾的轟鳴。然而黑袍人數量眾多,他們結詭異的陣法,雙魚印記彼此呼應,竟將龍息生生制。
混戰中,江晚寧突然發現黑袍人的攻擊目標始終圍繞著的眉心——那裡的雙魚紋路隨著戰鬥愈發清晰。心中一,調應龍之力與之融合,雙魚紋路頓時金大作。“原來如此……”低聲呢喃,“雙魚印記與應龍之力本就同源,只是一一!”
高舉溟淵戟,金應龍虛影沖天而起,與雙魚紋路產生共鳴。剎那間,一強大的力量從發,黑袍人的陣法出現裂痕。“趁現在!”江晚寧大喊。沈無殤吹奏出破魔之音,蕭承昀則凝聚全力量,龍角上的星化作一柄矛,直刺陣法核心。
陣法轟然崩塌,黑袍人化作黑霧消散。然而,就在眾人以為暫時安全時,一道悉的影從黑霧中走出——正是搶走赤靈蛇丹的神秘人。他手中的丹已經與雙魚印記完融合,周環繞著足以扭曲空間的黑暗能量。
“你們以為能阻止我?”神秘人摘下面,出一張與江晚寧有七分相似的面容,“江晚寧,你我本是雙生姐妹,當年母親為了保護你,將雙魚命格一分為二。如今,是時候讓雙魚歸位了!”
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,砸得江晚寧腦中一片空白。著對方眉心同樣的雙魚紋路,記憶中白子的話突然清晰起來:“我的孩子,你們一個承載明,一個揹負黑暗,唯有合二為一,才能真正守護這世間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江晚寧喃喃道,手中的溟淵戟微微抖。蕭承昀和沈無殤同樣震驚,但很快反應過來,擋在前。
神秘人卻不急於手,而是舉起丹,笑道:“看看這下面是什麼?”眾人低頭去,只見溟淵底部緩緩升起一座巨大的雙魚祭壇,上面佈滿了古老的符文。隨著丹的芒注,祭壇開始運轉,幽冥之門的廓漸漸顯現。
“當年初代家主用生命將幽冥之門封印,而開啟它的鑰匙,就是雙魚命格者的鮮。”神秘人了,“姐姐,你是選擇和我一起重塑幽冥,還是看著這天下為你陪葬?”
江晚寧握溟淵戟,金芒再次暴漲:“我絕不會讓你得逞!就算你是我的妹妹,也休想傷害無辜!”後的應龍虛影與雙魚紋路徹底融合,化作一道璀璨的柱直衝雲霄。
神秘人臉終於沉下來:“那就別怪我不念姐妹之!啟幽冥之門,需要大量的獻祭——就用你們的來開場吧!”手中的丹發出強烈的吸力,戰場上所有的,甚至遠被黑霧侵蝕的村民,都被吸向祭壇。鮮匯聚河流,注雙魚祭壇的符文之中。
蕭承昀龍嘯震天,龍爪撕開空間裂:“江姑娘,我先去破壞祭壇!沈兄,你保護好!”說罷,他義無反顧地衝向幽冥之門。沈無殤則將玉笛橫在前,吹奏出守護之音,音波形屏障,暫時抵擋住丹的吸力。
江晚寧著妹妹扭曲的面容,心中湧起復雜的緒。知道,這場戰鬥不僅關乎天下蒼生,更是與命運的對決。“無論如何,我都會阻止你,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價!”低聲說道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。
溟淵之上,一場關乎平衡、天地存亡的最終決戰,已然拉開帷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