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離開房間之後,徑直就回到了酒店之中。
自己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白白替他們打工?
這個事怎麼可能有他們說得那麼簡單?
既然各家勢力都要參與,那麼危險肯定大的出奇。這種事,能躲還是躲一躲的好。
“啪——”
秦川剛進家門,屁上就捱了一腳。
“哎呀——”
秦川趕轉,看到一個孩子滿臉笑容地看著他,還對著他做了個鬼臉。
“看招——”
秦川當即對著衝了過去,一腳就朝著屁上踹了過去。
兩人在房間裡面互相打鬧著。
“行了,行了,別鬧騰了。”這個時候,站在一旁的莫鶯啼看著兩人不耐煩地說道:“多大的人了?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?”
莫蝶舞氣吁吁地坐在沙發上,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次我比你多踹一腳,我贏了。”
“你襲在先。如果不算那一腳,加上你的實力要高出我許多,應該是我贏了。”秦川對著說道。
“稚。”
莫蝶舞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這都要爭個輸贏。”
“不是你先爭的?”
秦川一臉疑地看著莫蝶舞說道。
“好了好了,說正事呢,你倆能不能別像個小孩似的?”莫鶯啼趕打斷了兩人的說話,一手一個人,把人提溜到沙發的一左一右。
自己則坐在中間。
“對對對……咱們說正事。你們怎麼突然間聯絡我了?”秦川看著們說道:“你們怎麼也來京城了?”
“廢話,當然是來看你的比賽。比賽過程,我可都看了。你小子著實是有點本事,沒想到真的讓你拿下了陣師聯盟首領的位置。”
莫蝶舞對著秦川說道:“牛。”
“就是個空頭虛名而已,我就是個傀儡,沒什麼用。”秦川則一臉隨意地說道:“這玩意兒還不如不來呢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就算是個虛名,對你來說也有莫大的好。”莫鶯啼這個時候開口說道。
莫鶯啼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運服,腦袋上戴著一個棒球帽,看起來很是運風。
莫蝶舞和穿得一模一樣。
兩人長得也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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