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們兩人的名聲極強,所以這個時候振臂一呼還真是管用的。
“別逞強了,沒用的。蒼雷羅煙陣的威力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史松貴對著秦川說道:“這個陣法一旦型,本就破不了。”
周圍的人也有點質疑地看著秦川。
“是啊,這個陣法很強,本就破不了。我們也是懂陣法的,除非咱們有七八層的勢力。但是七八層的實力本就進不了新淵。”
“你別騙我們了,讓我們弄死這傢伙得了。”
“就是,起碼得讓他陪葬。”
“秦先生,您的恩,咱們報不了,下輩子再說吧。”
秦川則對著這些人擺擺手,說道:“你們記住我的話,我這人從來都是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之後停頓了一下,然後對著眾人說道:“只有能辦到的事才會開口,辦不到的事不會和你們說的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神嚴肅,表淡漠,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。
看把所有人都唬住之後,秦川繼續說道:“蒼雷羅煙陣從裡面破確實是難上加難,但是從外面破的話,卻輕輕鬆鬆。”
“只要砸在關鍵的位置,即便是一個門的靈脩者,都能一拳把這個陣法轟碎。”
聽到這話之後,下面的一個人卻開口說道:“我們也知道這回事兒,但是咱們外面也沒有人啊,本就破不開這個陣法。”
“是啊,咱們這波人當初進來之後,外面基本上沒什麼人了,就算是剩下幾個人,人家也不一定來救咱們。”
“不對,既然外面有人,那麼咱們就可以求救啊。對了,外面還有誰在?”
史松貴對著他們冷笑一聲說道:“不用妄想了,你們的任何訊息都發不出去。這裡可不僅僅只有蒼雷羅煙陣,在這座毀掉的寺廟周圍還有不的陣法。你們的任何訊息都不可能傳遞的出去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以為剩下的那幾個人還能活嗎?”
說完之後,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王碩舟看著秦川,腦子轉了一圈。
有東西。
秦川肯定有辦法破這個蒼雷羅煙陣,畢竟之前已經埋下了雷。為什麼有手段破卻不直接破,反而說什麼要從外面用別的力量破這個陣呢?
只有一個原因。
秦川想要把史松貴的其他同夥也引出來。
這個蒼雷羅煙陣已經型,但是他們的人卻一直都不出現。這說明那些人肯定是不願意被大家認出來,或者說不願意臉。
他猜測,那些人可能就是和煉藥師盟會關係比較切的人。
那些人和這些江湖遊兵散勇可不一樣,一旦被識破,可能會把麻煩引到煉藥師盟會的上。
現在的煉藥師盟會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公約背後的真火派,還不想直接跳出來。
“我說過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