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諸黑所有的作、所有的聲音、所有的表,都徹底凝固了。
他臉上的刀疤停止了搐,眼中的瘋狂和恐懼化為了永恆的呆滯。時間彷彿在他上停滯。
下一瞬——
嗤!
沒有劇烈的炸,只有一聲輕微得如同燒紅烙鐵燙在朽木上的聲響。
諸黑矮壯敦實的,從被黑焰手掌印中的膛位置開始,如同被投熔爐的紙人,以眼可見的速度,無聲無息地化為飛灰。
僅僅一個呼吸之間!
剛才還站在八仙桌上獰笑、還發出搏命一擊的舵舵主諸黑,已然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原地只留下一小撮隨風飄散的、帶著寒氣息的黑灰燼,以及那柄奇形彎刀融化後殘留在地上的一小灘暗紅金屬,證明他曾存在過。
秦川本來覺得這個黑焰只是一個小小的標誌而已,沒想到威力竟然如此之強。
這玩意兒強得連他都覺得有些恐懼。
諸黑應該是四層的水平,能夠著太行四莽打的人,結果愣是被一把火燒了灰。
恐怖如斯。
寂靜!
死一般的寂靜!
所有舵徒臉上的兇戾、懷疑、驚懼,此刻全部被一種深骨髓的、純粹的恐怖所取代。
他們如同被走了脊樑骨,渾篩糠般抖起來,不人手中的兵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雙一,直接癱跪在地,迅速洇溼一片。
看向場中那黑袍影的目,如同在看降臨人間的滅世魔神。
傳說竟然是真的!
真火派的執法者,真的還在。
而且就在眼前,以如此絕對、如此恐怖的方式,抹殺了他們的舵主。
任何僥倖心理,任何反抗念頭,在這一刻都被那冰冷的黑焰焚燒得乾乾淨淨。
塗家三兄弟也徹底呆滯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真火派竟然真的在世,而且執法者依然在。
秦川緩緩收回了手掌。
五指間跳躍的黑火焰無聲熄滅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他冰冷的目掃過那些徹底崩潰、屎尿齊流的舵弟子,聲音如同萬載寒冰,不帶一人間煙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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