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已經探查到了,那個深淵底部有一棵樹,這棵樹極為龐大,估計得有一二十米高,而樹的枝幹就是這些奇怪的手。
這些手若是把白靈帶下去,必死無疑。
“滾開!”
秦川怒吼,聲震瘴霧。
他本不去管那些還指向自己的零星手,所有的神、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這一劍之上。
劍不再是點刺或格擋,而是化作一道橫掃千軍的匹練,帶著斬斷江河的磅礴氣勢,朝著那纏繞白靈、以及瘋狂圍攻的集手群,狠狠斬去!
斷!
“嗤——”
熾烈的劍芒如同燒紅的巨刃切凝固的油脂堆,所過之,墨綠的汙穢手如同被照的冰雪,紛紛斷裂、崩解、蒸發。
纏住白靈腰肢的那最壯的手首當其衝,被劍芒從部徹底斬斷!
束縛的巨力驟然消失。
白靈只覺得腰間一鬆,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。
就在即將撞上後方嶙峋怪石之際,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猛地攬住了的腰,將牢牢護在側。
“站好別。”
秦川猛地把一塊雲紋石拍在地上,在白靈和他周圍頓時形了一道道屏障。
那些從深淵之中竄出來的手,面對這個陣法竟然沒什麼辦法。
兩人背靠背站在狹窄的蛇脊上,劇烈地息。
秦川的手臂環著白靈,能覺到他膛劇烈的起伏和衫下繃的。
他手中的青銅劍斜指下方翻騰的深淵,劍芒吞吐不定,映照著他冷峻側臉上未消的煞氣。
“呼……”白靈微微息,剛才被手纏住的腰部還殘留著冰冷膩的和的疼痛,手臂上被打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。
警惕地掃視著罩外瘋狂舞、如同群魔舞般的巨大手,清亮的眸子穿翻湧的瘴氣,試圖尋找攻擊的源頭。
秦川則趁著這難得的息之機,目如電,循著那些最壯手延的方向,死死盯向蛇脊下方那深不見底的墨綠深淵。
“來自深淵下面!”秦川對著白靈說道:“下面有一棵樹,這些手就是那棵樹的枝條。”
“什麼?”
白靈順著他指的方向神力散播出去。
神力雖然比不上秦川,但是到了這個境界的人,神力總歸還是稍微修煉一番的。
在深淵翻騰的瘴氣核心,一株難以形容的巨樹廓若若現。
而那些瘋狂攻擊他們的、水桶細的瘴氣手,赫然便是它的枝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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