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白了白靈一眼,繼續朝著前方走去。
當秦川和白靈踉蹌地翻過一道硫磺瀰漫的小山時,一灼熱到幾乎令人皮開裂的洪流撲面而來,瞬間蒸乾了他們上殘留的冷溼氣。
眼前,是一片燃燒的地獄畫卷。
南溟燼淵。
巨大的、彷彿被巨神之斧劈開的環形山谷,深不見底。
谷底並非岩石,而是翻滾、沸騰、流淌著刺目金紅的熔岩之海。
岩漿如同活般緩慢蠕,鼓起巨大的氣泡,又在“啵”的一聲悶響中破裂,濺出足以融金化鐵的火星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和臭氧混合的刺鼻氣味,每一次呼吸都灼燒著氣管。
山谷的壁被高溫灼燒得一片焦黑,佈滿了扭曲的裂痕和凝固的熔岩瀑布,如同大地猙獰的傷疤。
傳說,這燼淵不僅僅是地火的出口,更是上古之時,某位大能用以鎮某種至兇至邪之的熔爐囚籠。
那被鎮的存在早已在無盡的歲月中被焚盡,只留下一個充滿兇戾煞氣的傳說,以及這片永不熄滅的火焰煉獄。
“就是那裡了。”
白靈的聲音帶著嘶啞,頭上的汗水,指向環形山谷對面,一岩漿相對平靜、卻深不見底的巨大漩渦中心。
那裡,是燼淵地火最純、最核心之。
通往漩渦中心的路徑,是一條在沸騰熔岩海上蜿蜒的、由巨大黑浮石構的天然石橋。
這些浮石被地火煅燒了億萬年,堅固無比,卻也滾燙異常,散發著扭曲空氣的高溫。
石橋狹窄,僅容一人勉強過,下方就是翻湧的死亡之海。
秦川深吸一口氣,灼熱的空氣刺痛肺腑。
他拿出那個鳥蛋,灼熱再次傳來,顯得急迫,彷彿這個蛋應到召喚一樣,在劇烈地搏。
他看了一眼邊的白靈。
“你在這裡等我。”
秦川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白靈張了張,看著秦川決然的眼神,用力點了點頭:“小心!撐不住就退回來!”
掏出一枚玉符遞給秦川,莞爾一笑說道:“能讓你舒服一點。”
秦川握玉符,一清涼滲掌心,稍稍驅散了周圍的酷熱。
他點了點頭不再猶豫,將鳥蛋抱在懷中,如同抱著一個滾燙的火爐,踏上了那條通往地獄中心的熔岩浮橋。
每一步都如同踏在燒紅的烙鐵上。
用靈力包裹的鞋底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,冒出縷縷青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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