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年殤只覺一刁鑽、凝聚、帶著冰冷穿的巨力從刀側面傳來,讓他雙手巨震,虎口發麻。
那志在必得的一刀,軌跡被強行改變,漆黑刀芒著秦川的頭頂呼嘯而過,狠狠劈在了他後的空地上。
轟隆——
地面劇震。
一道長達數丈、深不見底的巨大刀痕出現在廣場上,刀痕邊緣的青石板被恐怖的煞氣侵蝕得焦黑一片,冒著縷縷黑煙。
而秦川,在挑飛這致命一刀後,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氣翻騰,踉蹌著向後連退數步,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深深的腳印,角溢位一鮮,握槍的雙手虎口已然崩裂,鮮淋漓。
但他依舊死死握著銀槍,槍尖斜指地面,眼神如傷的孤狼,死死盯著晉年殤。
果然不是很好對付。
這個鬼頭刀的力量竟然這麼強。
本來,秦川是有著絕對的自信贏對方的,但是經過這麼一手,他心裡面為這個事打了個問號。
晉年殤穩住鬼頭刀,兜帽下的影劇烈地波著。
他沒有立刻追擊,一雙眸子死死地釘在秦川手中那杆銀槍之上。
清冷的月華流淌在如鏡的銀槍上,映照出點點寒星。那獨特的孤高氣質,那銳利無匹的槍尖,還有槍纓一抹幽幽的綠。
剛猛之力和綠的生機疊加在一塊兒。
一個名字,出現在晉年殤腦海中。
“蒼……蒼月槍?” 他沙啞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一不易察覺的忌憚,失聲低吼,“這……這是蒼月府的蒼月槍?
小子……你……你與蒼月府是什麼關係?”
廣場上,死寂再次降臨。
只有夜風吹過斷裂石柱的嗚咽,以及晉年忠抑的咳嗽聲。
月下,年染的影與那杆清冷的銀槍,在晉年殤驚疑不定的目中,顯得格外刺眼。
蒼月府。
這三個字如同巨石投死水,在晉年殤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他看著秦川,又看看那杆槍,眼中的暴怒被強烈的忌憚和驚疑取代。
重傷的晉年忠靠在碎裂的石柱旁,眼中同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,目在秦川和那杆救命的銀槍之間來回掃視。
而秦川,握著傳來陣陣冰涼的蒼月槍,著虎口傳來的劇痛和翻騰的氣,面對著晉年殤那震驚的質問,心中一片茫然,卻又覺到,這杆槍背後,似乎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巨大秘。
空氣,在蒼月府的名頭下,變得更加凝重而詭異。
秦川聳聳肩,對著他說道:“蒼月府?不。”
“不可能。你若不是蒼月府的人,怎麼會有蒼月槍,怎麼會蒼月槍法?”晉年殤看著秦川,眼神之中全是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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