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覺得自己和他們還是有一定差距的。
而且自己的靈力也才五層,在陣師聯盟中都不算是最頂尖的存在。
可是這話到了俞飛蘭耳朵裡面卻了,他有著極為深厚的宗門底蘊。
他都這麼牛了,在宗門都不算是高手。
那真正的高手得什麼樣?
秦川綜合實力其實確實是一般,如果真打起來,玄山莊的這三人隨便一個都能把他收拾了。
而且不用太多,兩三招就能結果他。
在不用底牌的況下。
但是誰讓他們這些人專挑秦川擅長的地方比呢?這麼比下來之後,秦川自然就了深不可測了。
“我和你說這麼多幹什麼?你這人說話不算話。當初說好了,我只要破了這個陣法,你就放我過去,現在怎麼又攔上了?”
秦川對著這個子說道:“躲開,躲開。”
俞飛蘭卻看著秦川說道:“我不攔你,但你得說我的陣法糙在何?你若是說清楚了,我可以放你進,絕對不攔著你。而且,我還帶你去找姜非晚。”
“由我帶路,裡面絕對沒有人敢攔著你。”
聽到俞飛蘭的話之後,秦川頓了一下。
這個事發展得方向和自己想的有點不一樣了。
自己本來是想要大鬧玄山莊據點的,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腦補起來了。
這些人似乎真的沒有為難姜非晚。
“還有一個事,你剛才拿到的那個卷軸是我玄山莊特有的卷軸,若是專門的手勢,你是打不開的。拿在手裡也是一個廢品。”
“你若是教我陣法,我可以教你如何解開那個卷軸。”
俞飛蘭對著秦川說道。
現在求人家教自己東西,自然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。
“好吧。”
秦川覺得給的籌碼很足,當即點頭說道:“那我就指點你一二。”
“首先是這個卷軸的位置放置便不對。雖然說卷軸的目的是為了加強陣法,但是你把這個卷軸直接放置在陣法之中,如果遇到我這種悉陣法之人,直接過去便能把這玩意兒收囊中,就不需要費勁。”
“所以,你要不就在這個大陣之中套一個小陣保護起這個東西。要不你就把卷軸放置在一個合理的位置,這個位置一定不能在破陣路線之上,必須得放置在危險之地……”
秦川說到這裡的時候,看著俞飛蘭還是一臉懵,當即走了過來,蹲了下來,說道:“你過來,我給你畫……”
說話的時候,直接就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。
“看,這就是你的陣法,你是這麼佈置的,你把卷軸放在這個位置……破陣的線路是這麼順的,所以我要拿你的這個卷軸,就不需要費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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