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飛蘭看著秦川畫的圖,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。
秦川講解的真好,一下子就點出了這個陣法的問題所在。
“可是,卷軸如果放在這個地方,是不是會影響陣法的佈置?陣紋得在這個位置佈置才行啊,平白多了一個靈,陣法會影響的。”
秦川回頭看了那雙求知慾滿滿的眼神,實在是沒有忍住。
“你學陣法就不知道變通嗎?學陣法不是要你照著陣圖畫下來,而是要學其中陣圖能量的流和陣圖刻畫的本質,要隨機應變的。陣圖不是隻有那一種形態,你把它圓形,它就是圓形,三角形就是三角形。”
秦川再看了一眼更加空的眼神,就知道沒聽懂。
這個玄山莊佈陣的水平和陣師聯盟相比,確實是差得有點多。在這方面多還是缺了一些底蘊。
這些基本的知識,陣師盟會四品以上的佈陣師都明白,玄山莊第一的弟子,竟然不懂。
還在死學。
看來底蘊真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代替的。
“來,看我給你演示一遍。以你的陣法為例,主要的能量流是這三條線,對不對?”
“你只需要讓這三條線保持正常的流轉就可以,看清楚了,把這幾個位置往這邊挪一下,把這幾個位置往那邊挪一下,是不是什麼都不影響?”
“你再次把卷軸放在這個位置,還影響陣法嗎?你看這個卷軸周圍都被那些陣紋封死,誰還能搶到這個東西呢?”
聽到秦川的話之後,俞飛蘭恍然大悟,就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見解一樣。
“原來如此,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。”俞飛蘭激地對著秦川說道:“卷軸問題解決了,那您又是如何毫髮無損的過這個陣法的?”
秦川聽到這話之後,差點笑了起來,對著開玩笑說道:“這可是另外的價錢,除非你再給我一個玄山莊的法旨,我才教你。”
“給你。”
秦川只是開玩笑,結果俞飛蘭一點猶豫沒有直接掏出一張法旨遞給秦川說道:“這是空白法旨,你想要寫什麼容隨便自己寫就可以。”
“趕繼續說。”
法旨這種東西對於俞飛蘭來說,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但是現在學到的陣法知識對的幫助可是巨大的。
秦川現在相當於是幫捅破了一層窗戶紙,讓豁然開朗。
現在聽得正起勁,別說一個法旨,就算是別的東西,只要有,都願意換。
“哦?”
秦川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開了個玩笑,竟然真給了。
既然給了籌碼,那就是自己的金主,得好好的對待。
“你看你的這個陣法,來來來……蹲這裡。”秦川指著俞飛蘭說道。
俞飛蘭也不管自己上穿著的高定禮服,直接拉了一下子就蹲在了秦川對面,看著秦川在地上寫寫畫畫。
“所有的陣法必有破解之路,這麼走就是破解你這個陣法的關鍵。所以,佈陣師都是要讓自己的陣法變得複雜起來,把破解之法藏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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