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可意外的嗎?”
秦川隨意地看著他們說道。
其實他這個陣師聯盟首領也不是因為實力比別人強才當上的,而是因為他是陣師聯盟妥協的產。
加上這次深淵的行,他才徹底坐穩了這個位置。
剛開始的時候,他就是個傀儡而已。
“失敬失敬。”
方明德趕對著秦川說道:“我們不知道您的份,否則也不會妄圖挑戰您了。”
他們對於下面的那些勢力瞭解不是很夠,倒不是說不了解,而是因為他們平時幾乎不和這些下面的勢力打道,覺得沒有必要。
但是想當然的覺得陣師聯盟和煉藥師盟會應該是差不多的存在。
對於煉藥師盟會,他們知道是個不弱的勢力。
所以對於秦川也就給了一定的尊重。
“行了,別在這裡廢話了。趕帶我去找姜非晚。”秦川腳也不麻了,對著他們三人說道。
差點和他們說話說的忘了正事。
只不過,這個事發展的方向和他想得越來越不一樣了。
原本想得是大戰一番,昏天黑地。
結果只是簡單的幾個考驗,然後這些人對自己竟然也沒有太大的敵意。
“幹正事要。”
孟攸寧也趕走到秦川邊,對著那三個人說道:“之前答應好的事,別反悔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俞飛蘭對著秦川說道:“您隨我來。”
然後轉對著看了束盼兒一眼,又對著方明德說道:“準備點飯菜,接待一下客人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方明德點了點頭。
俞飛蘭帶著秦川和孟攸寧朝著建築之走去,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姜非晚能有你們這樣的好朋友,真是幸福。”
“你老實說,你們抓姜非晚過來是做什麼?”
秦川對著俞飛蘭說道。
俞飛蘭搖頭說道:“沒有,我們並沒有抓。我們只是把請了過來而已,只是可能手下的人辦事不妥帖,讓人誤會了。”
“你們請來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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