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秦川,你……你把那些人都殺了?”
姜非晚用一種驚訝的表看著秦川說道。
自己雖然不知道秦川使用了什麼手段,但是那些人死了,肯定是因為秦川的原因。
肯定是他了一些手腳。
“嗯。”
秦川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你不是不殺他們了嗎?怎麼反悔了?”姜非晚看著秦川說道:“這麼做,俞飛蘭不會記恨你?”
秦川聳聳肩,說道:“隨,如果想記恨那就記恨去吧。反正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放過他們。”
“那你剛才收回那些羽,不是放過他們的意思嗎?”
姜非晚好奇地問道。
“誰說那是放過他們的意思?”秦川說道:“我那是擔心傷及無辜,可沒打算放過他們。他們敢去做這些事,那我必然不會留他們,不管他們是誰。”
姜非晚聽到秦川的話之後,角勾起了笑意,臉上的笑容無論如何都擋不住。
俞飛蘭呆站在原地,看著秦川遠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後的那些被秦川殺死的人。
一時也不知道幹些什麼。
……
秦川在和姜非晚離開這裡之後,便和孟攸寧會合。
“咋樣?你們進去之後收穫怎麼樣?”孟攸寧對著兩人無比好奇地問道。
“這個事我回頭慢慢和你說。”
姜非晚對著說道:“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離開這裡。”
這裡畢竟是玄山莊的地盤,他們剛剛殺了玄山莊的人。若是這些人找上門的話,會比較麻煩。
“咋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孟攸寧聽到這個話之後,反而更加激了起來,無比興地看著姜非晚,似乎十分想聽這個事。
“回頭我和你慢慢說,現在咱們得抓下山了。”
姜非晚對著孟攸寧說道:“路上一邊走一邊說。”
秦川開車帶著兩人離開。
雖然他不確定玄山莊會不會來找他的麻煩,但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遠離玄山莊的地盤,自己總歸是會多幾分勝算的。
路上的時候,姜非晚把發生的事大致和孟攸寧說了說。
聽得孟攸寧眼睛裡面都在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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