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偉軒也是自信滿滿。
這一刀一齣,漫天的藍把周圍都映襯了藍,宛如置於藍的海底。
周圍盪漾出來的波紋,讓人都快呼吸不過來了。
但是一刀劈了下來之後,周圍的藍芒從中間分開,一道銀白的刀自上而下斬落。
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,秦川非但沒有畏懼,眼中反而出驚人的神采。
就是現在!
他不再防,一直於守勢的蒼月槍猛然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芒,槍嗡鳴,彷彿在歡欣雀躍。
“時間也差不多了,也該好好手了。”
秦川腰發力,全靈力毫無保留地注長槍,那槍刃吸收了大量靈力後,綠輝驟然向收斂。
所有的綠集中在槍尖之上。
人隨槍走,化作一道流電而出。
槍尖那凝聚到極致的一點清芒,準無比地點在了巨大刀影最為核心、也是力量流轉最關鍵的一個節點上。
以點破面!
嗤——
沒有驚天地的炸,只有一聲輕微的、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聲響。
那威勢駭人的巨大藍刀影,如同被針刺破的氣球一般,從秦川槍尖點中的那一點開始,瞬間佈滿裂痕,隨即轟然潰散,化作漫天點消散。
秦川的槍法剛猛無比,但是卻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那一點之上。
這一點發出來的力量可想而知有多強。
趙偉軒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,轉化為無比的驚愕與難以置信:“什麼?這怎麼可能?”
然而,破開刀影的蒼月槍,其勢未盡,那一點清芒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。
冰冷的死亡氣息瞬間將他籠罩,讓他渾僵,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。
槍尖在距離他咽僅有一寸的地方,倏然停下。
那刃尖散發著幽幽寒芒,微微震著,逸散的銳氣刺得趙偉軒皮生疼,冷汗瞬間浸了他的後背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秦川持槍而立,呼吸略微急促,但姿拔如松。
他緩緩收回蒼月槍,槍刃上的清輝漸漸去。
“這……輸了?趙師兄竟然輸了?”
“不會吧?那一刀竟然被他這麼輕鬆就破解掉了?這杆槍雖然厲害,但是也沒那麼大的力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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