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信了一大半,但我有個疑問,你是什麼派?”
“我的先輩是玉鼎山。但我不分任何派系,我只是虛之主派,一切都聽虛之主的安排。”
扈東想了一下,還是對著秦川說道。
他不知道秦川是什麼派,萬一秦川是金鼎派的話,秦川肯定不會跟他走。
但要是請人,他還是決定主先把自己的況說明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關於虛之主的訊息,絕對不能就此放過。一旦放過,虛傳人就會分裂。
“你的先祖是誰?你可清楚?”
秦川好奇地問了一下。
“扈連升!”
扈東對著秦川說道:“我們每一家都會把自己先輩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之後,秦川意識進到那傳承之中去搜索。一會兒的功夫,還真就查到了一個名為扈連升的人。
扈連升,玉鼎山教學長老,負責門弟子的教學和外出歷練。
看來扈東並沒有對自己說謊。
“現在的你是否願意和我走一趟。”扈東對著秦川說道:“我以我人格為你的生命安全擔保。”
秦川則笑了笑,對著他說道:“我可以和你走一趟,不過……我也得告訴你一個讓你失的訊息,我並不是虛之主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虛之主。因為虛之主從來都只是。”扈東對著秦川笑了一下說道:“不過,你肯定知道虛之主的況。從一開始,我就已經盯上了你,你的所有行為都在告訴我,你知道虛古地的位置,而且和虛古地有極深的聯絡。”
秦川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“你不問問我傾向於哪座山嗎?”秦川對著扈東說道。
扈東搖搖頭,說道:“不管你傾向於哪座山,我都是跟著虛之主。虛傳人不能分裂。”
聽到這話之後,秦川對著他說道:“其實……我也傾向於玉鼎山。”
既然扈東已經和自己說明了況,那自己肯定也得告訴他一點訊息。
告訴他這個訊息之後,兩人的關係就算是繫結在一塊兒了。
遇到什麼危險,秦川相信扈東是絕對不會放下自己的。
“真的?”
扈東有些激地問道。
秦川聳聳肩,沒有說話,但表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哈哈……”
扈東當即高興地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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