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秦川越飛越遠,這些人只能懵的站在原地。
他們並不會飛啊。
不對啊,按照他們的報,一點秦川會飛的報都沒有。
他們之前也從未見過秦川使用過如此能力。
這傢伙難道上是有什麼靈嗎?
肯定是因為有什麼靈。
靠他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飛起來的。
要知道,即便是到了七層大佬這個級別,雖然一些人能靠自能力飛起來,但也不是誰都能飛。
秦川現在一定是靠著某種靈。
“失算了,當初就該佈置一個陣法,讓所有的靈都失去作用。”為首那人恨恨地罵道。
“大哥,怎麼辦?咱們現在好像有點失算了。”旁邊的人對著他說道:“任務失敗的話,上面估計會責罰的。”
為首之人卻搖搖頭說道:“所有的責任我一個人扛著。這件事是因為我謀劃不足才導致失敗,和大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大哥,我們不怕罰。有事咱們一塊兒扛著。”
這人說道。
為首之人很是,拍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真的沒有必要。咱們這次的行主要是因為意外導致的失敗,誰都不知道他會飛這個事。”
“而且,本這件事也不算很大,不影響咱們接下來的行。如果功了最好,如果不功,也無所謂。只要姜一鵬還在咱們手裡,那麼一切都好說。”
旁邊那人繼續說道:“不過,最近姜一鵬那小子有點不老實。咱們這次沒抓到姜非晚,有點拿不了他了。”
為首之人卻冷笑一聲,說道:“對付他的手段多的是。走,咱們回。先來個虛張聲勢。”
說話的時候,他走到房間裡面,拿起兩個包翻了翻。
最終,在一個包裡面翻出了一張姜非晚的份證。
“你看,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東西嗎?並不一定是得抓到姜非晚才能讓他招供。”為首的那人拿著份證笑嘻嘻地說道。
旁邊的那人恍然大悟,“您的意思是,拿這個東西詐他一下?他又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,看到咱們能拿到姜非晚的私人之,肯定會張。到時候,會把所有的東西都招供出來嗎?”
“聰明。”為首之人笑著說道:“天地鉅變越來越嚴重,我們必須得儘快探尋出一條路。我覺得姜一鵬的這條路才是最正確的。依靠任何人,都只會失敗。”
“您是說,西方的那些神明之路也會失敗?”旁邊這人小聲地問道:“覺他們發展得極好,勢力很廣。”
“一些邪神而已。”為首之人卻冷哼一聲,說道:“難氣候。那些都是以前的失敗之路,靠誰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嗯?”
那人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算了,不用管他們那些,咱們做好咱們自己的事就行。”為首之人對著他們說道:“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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