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選,是給你活路,不是讓你和我談條件。”
這話說出來之後,地面上陣紋波,地面再次輕微的起來。
“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煉藥師盟會,以為我們沒有底牌嗎?”荀溫韋也不客氣,“藥陣!”
話音落下,周圍的人每人手中出一個黑的藥丸。
“砰——”
隨著黑的藥丸碎,一黑的末籠罩全場。但是這些藥在他們頭頂一丈的地方被一莫名的力量波攔了下來。
“要死大家一起死唄。”
荀溫韋也不客氣地說道:“吸這些黑藥者,必死無疑。你發碎山裂地陣,我便讓這些藥落下。”
“不要懷疑我們煉藥師盟會製作毒霧的能力。藥落下,骨無存。”
聽到他的話之後,人們全部都不說話了。
雙方互相都拿著對方的命門,一個不小心就是同歸於盡。
這個場面著實是張,落針可聞。
“咳咳……”
就在這個張的時刻,秦川輕咳兩聲,慢慢地朝著前面走去。
“大家不要生氣,也不要輕易用這種大殺。”秦川角帶著笑容說道:“這樣對誰都沒有好。把對方滅掉也不是我們一開始的想法。”
莫蝶舞則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。
現在的秦川上沒有任何力量,隨便一個人就能弄死他。
“這樣吧,我說個主意。”
秦川對著這些人說道:“這個事的核心在於我和莊天,我們兩個的事就由我們兩人解決,如何?”
“由我和他單挑,其他人該幹啥幹啥。畢竟闖關上山的是我,而手殺我的人是你,咱倆的恩怨就不要牽扯到別人了。”
“你們兩人也把這些大殺散去,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。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?”
他說話的時候,眼睛死死盯著荀溫韋。
荀溫韋看了一眼秦川,然後又看了看莊天,說道:“你一個五層實力的靈脩者,打算挑戰六層巔峰靈脩者?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你別管可笑不可笑,你就說敢不敢答應吧?”秦川說道。
莊天站了出來說道:“這有什麼不敢答應的?你自己找死,那我就全你。”
秦川剛才雖然和路若塵打了一架佔據了上風,但是他現在力量絕對消耗殆盡,實力已經弱得如同小菜。
剛才他走路的時候都有些搖晃了。
現在的他和實力超過路若塵的莊天打架,那就是在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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