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,剛才那一招應該是你借用了那些靈才發揮出來的力量。而剛才那個靈已經把你的力量全部了。”
莊天對著秦川說道:“現在的你沒有一丁點的力量,和我打?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。”
他也覺得秦川是想要憑藉著之前那一招的威力嚇退自己。
殊不知,自己的實力遠超於他,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實力。
焦翰學眉頭皺了起來。
果然,人家已經把秦川看穿了。
“別比了。”
焦翰學說道:“咱們有其他的辦法可以離開。這些人絕對不敢和咱們同歸於盡,你放心吧。”
秦川搖搖頭說道:“我不能讓為我而來的人死在這裡。”
“好,那就各自撤銷陣法和藥陣。咱們兩人一對一。”
秦川說話的時候,對著焦翰學揮揮手。
焦翰學聽到這話之後,朝著荀溫韋看了一眼。
兩人對視一下之後,同時揮了揮手。
天空中的那些藥瞬間消散不見。
而地面之上的那些陣紋也快速的消退著。
只是,已經裂開的地面沒有辦法再次癒合起來。
站在不遠的陀蕊兒和薛雪等人,聽到秦川要和對方一對一,一個個也是急得不行。
“他怎麼可能是人家的對手?就算他是完好的狀態,秦川實力上也落於下風。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薛雪有些焦急地說道。
陀蕊兒也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不是胡來嗎?有咱們撐腰,別人還能害怕一點,現在他和人家單挑,那不是必輸無疑?”
司毓站在一旁,對著司宗說道:“不應該啊,秦川的格可是出了名的謹慎。他不該做出這種事才對。”
司宗也點頭說道:“確實是如此。他剛才那一招已經讓裡面的所有力量都消耗殆盡,現在又跳出來和他單挑,難道說手裡面還有什麼底牌不?”
司毓卻有些慌地說道:“就算是有底牌也不能冒險。他有底牌,難道人家就沒有底牌了嗎?”
“咱們先看看,若是秦川真的有危險。我就算是拼了命,也得把他從這裡救出去,絕對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司宗堅定地說道。
莊天走了出來,對著秦川了手指頭,說道:“來來來……我倒要看看現在的你憑什麼敢挑戰我。”
秦川當即就要朝著外面走去。
莫蝶舞拉著他的胳膊說道:“你確定能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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