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蔓霓很可能是世大族的高手，的想法可能更加中肯。
“任何一條路都有功的可能。而且在深淵深，所有的路徑都已經邁出了很大的一步。”文蔓霓對著秦川說道：“各家的老怪們都在各自選擇的路上有所收穫，各條路徑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。”
“不知道你選擇的是哪條路？或許，我可以給你指點一二。”文蔓霓看著秦川說道。
知道秦川之所以問天衍神水是為了自己兒，對他的欣賞就多了幾分。
現在也不介意幫幫他。
“四大古地的路子。”秦川想了一下，還是對著文蔓霓說道。
文蔓霓聽到秦川這話之後，整個人的表變得無比驚訝，好一會兒之後才對著秦川說道：“四大古地？我覺得這條路不要再走了。之前有過一位天才走這條路，但是失敗了。雖有傳言四大古地可比肩神明，但事實上，確實是輸了。”
秦川趕問道：“那位天才可是前一任虛古地的虛之主？”
“哦？你竟然知道？”文蔓霓點了點頭說道：“你既然知道這條路徑，肯定也知道那件事。虛之主當年可是實力最強者，但終究還是沒有踏出那一步，沒能達到那個位置。”
“四大古地那個事只是傳言，而且傳言了不知道多年了。”文蔓霓說道：“後人研究出來的這些路徑或許比當年的路徑要好得多。有時候，老的不一定是好的。你或許可以瞭解一下其他路徑的況。”
秦川卻搖搖頭，說道：“老的確實不一定是好的，但我覺得其他路徑或許前人也已經試驗過了。畢竟，曾經那是一個輝煌的靈脩時代，或許這條路徑可能是最容易功的路徑。”
“我現在還年輕，可以去試試。實在不行，再轉換路徑。”
文蔓霓聽到秦川的話之後，笑了笑說道：“你們現在還年輕，考慮這個問題還有點早。等實力真正上去了，接了足夠多的人，再決定也不遲。”
孟攸寧聽著們兩人的聊天，一臉懵，看著姜非晚說道：“你聽得懂嗎？”
“聽不懂。”
姜非晚搖搖頭，說道：“我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事。”
“他們聊得太過高深了。”孟攸寧搖搖頭說道：“或許，那是高手才配知道的話題，咱倆就別摻和了。”
姜非晚也知道，不該問的不要瞎問。
有時候知道的太多，對自己也沒什麼好。
秦川和文蔓霓聊了好一會兒，把自己心的疑問都詢問了一遍，也對深淵深的一些人、風俗、事有了一定的瞭解。
過聊天，秦川也更加知道，文蔓霓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對於深淵深的那些近況瞭如指掌，肯定是有人在給傳遞資訊，而且給傳遞資訊的勢力也很強大。
所以……真的可能是某個世大族的高手。
“我覺得倆倒是能當個知己。”孟攸寧在旁邊說道：“又是聊江湖局勢，又是聊藥材品種，還聊丹藥的煉製及創新，都能聊到一塊兒去。”
姜非晚笑著在一旁聽著，時不時一兩句。
“聽他們兩人聊天，你不覺得很長見識嗎？”姜非晚說道：“好多東西都是我以前聽都沒聽過的。”
“唉，好想擁有實力。”孟攸寧嘆了一口氣說道：“如果我的實力也這麼強的話，一定去闖江湖。這麼波瀾壯闊的靈脩世界，好想去了解，好想去玩。”
就是坐不住的格，對於各種新奇事都充滿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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