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嵌在後牆上，黑，沒有任何紋飾，邊框嚴整得像用尺子量過。門不大，只容一人過。
秦川走過去，腳步聲在空曠的殿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門前三尺，他停住了。
不是他想停，是有一無形的力量讓他不得不停。
那種覺很怪，像是空氣中突然多了一層屏障，本就無法穿。
他手向前探了探，手掌到那層東西的時候，指尖傳來一陣微微的麻。
“哦？”
秦川疑。
“怎麼回事兒？咱們好像進不去，這裡有一道屏障。”竺南清也來到了這個位置，也被擋在了外面，疑地說道。
秦川收回手，仔細觀察這扇門。
門楣上刻著字。
很小，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幾乎會忽略。
秦川眯起眼，一個一個辨認——
“循規蹈矩者，序失秩者止。”
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：
“一步錯，退。”
就這麼幾個字。
秦川皺了皺眉。
“循規蹈矩”這個詞，聽起來不像什麼誇獎。
但在這扇門前，它顯然是一條規則或者說，是一條法則。
“試試吧，不試試，怎麼知道能不能行？”
秦川一眼便判斷出了陣法的執行軌跡，然後準找到了突破口，猛地朝著前面一推。
“你在外面等我，不要進來。”
推門的時候，秦川對著竺南清吩咐一句。
這個時候，秦川覺自己好像被一強大的力量拽了進去。
眼前一黑，接著又是一亮，他已經站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面前是一條甬道。
這條甬道很長，看不到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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