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來,從門框邊離開,往前走了兩步,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川。
他的步伐很慢,很從容,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貓科特有的優雅和慵懶。
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”侯鼎的聲音依舊平靜,但那平靜底下,有一層薄薄的、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般的東西在湧。
他抬起一隻手,隨意地翻了翻掌心,掌心上空浮現出一團幽暗的,那芒不刺眼,但有一種讓人靈魂都在慄的迫,“我的實力遠在趙元之上。”
他收起那團,雙手負在後,微微歪頭看著秦川。
“你能贏他,已經是僥倖。趙元燃燒的時候,你用了某種靈幫助才勉強接下。我看得出來,那靈了你大半的靈力。”他的目在秦川蒼白的臉上掃過,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,“現在的你,還剩多?三?兩?”
他搖了搖頭,角的弧度裡多了一種近乎憐憫的東西。
“現在我要殺你,如同殺一隻小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那種篤定的語氣,比任何咆哮都更有迫。不是在威脅,而是在陳述一個他認為不可辯駁的事實。
他停頓了一下,讓這句話在空氣中沉澱了幾息,然後繼續說道:
“不過——”
他的語氣突然一轉,從冰冷變了某種近乎和煦的東西。那轉變來得太快,快到讓人骨悚然。他微微傾,目直視秦川的眼睛,角掛著一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他豎起一手指:“第一,死。”
然後豎起第二手指:“第二——”
他的笑容加深了,眼底閃過一玩味的。
“歸順我。”
這三個字從他裡吐出來,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。
他看著秦川,像是在看一塊還不錯的璞玉。
“你很有本事。”侯鼎的語氣變得像是在談一筆易,“七層修為就能殺趙元,破了秩序律令,你上的秘看來不。我對你很有興趣。”
他直起來,負手而立,晨從他後照過來,將他的影子投在秦川上。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他的聲音淡淡的,像是在賜予一件恩惠,“給我當狗的機會,畢竟你算是比趙元稍微強一點的廢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,整個院落都安靜了。
風停了,樹葉不搖了,連遠警鐘的迴音都消散了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凝滯的、近乎實質的迫。
侯鼎站在那裡,姿態閒適,表從容,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,架在秦川的脖子上。
要麼低頭,要麼死。
房間裡,王琦聽到了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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