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了眾人一圈之後,秦川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微微抬起左手,手指輕輕一彈。
一道細微的金從指尖飛出,落在趙方上,像是解開了一道無形的鎖釦。
趙方的嚨猛地一鬆,空氣湧肺部的覺讓他幾乎想要咳嗽,但他的依然紋不。
秦川只解開了對他言語的封鎖,其他的規則約束,一個都沒有放鬆。
趙方大口大口地了幾口氣,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被撈上了岸。
他的眼珠子瘋狂地轉著,上下打量秦川,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疑不定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“和永珍衡宗有什麼關係?你的秩序律令到底是從哪裡來的?”
一連三個問題,像是連珠炮一樣砸了過來。
趙方需要知道答案,迫切地需要。
因為秦川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太讓他恐慌了。
那本是永珍衡宗的秩序律令,秦川不應該會的。
秦川看著他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緩緩地邁開步子,在金的圈中踱步。
步伐不快,但十分從容。
他的目從趙方上移開,掃過那些被定住的永珍衡宗弟子,掃過地面上的金紋,最後落在遠山門的方向。
“不要以為只有你們傳承了永珍衡宗。”他終於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在這個安靜得近乎凝滯的空間裡,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鐘鳴。
他收回目,重新落在趙方臉上,角的弧度微微加深。
“真正的傳承,一直都在我們手裡。你們傳承的,不過就是一些皮罷了。”
秦川當然是在吹牛。
他只是為了在這些人面前塑造一個有背景的形象而已。
主要是為了能夠唬住趙方。
趙方的瞳孔猛地收。
秦川往前走了兩步,低下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方那張僵的臉。
秦川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掌握的才是真正的永珍衡宗的秩序律令。”
這句話落在趙方耳朵裡,像是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。
他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,劇烈地抖著,嚨裡發出含混的、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的聲音。
他的腦海中在瘋狂地運轉,無數的念頭像是被驚的蜂群一樣嗡嗡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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