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樣安靜地站著,看著趙方在那自我懷疑的泥沼中越陷越深,角始終掛著那抹淡淡的、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等到趙方的喃喃自語終於停了下來,秦川才再次開口。
“不信嗎?”
他的語氣很輕。
他抬起右手,拿出之前“沒收”的那把偃月刀。
“按照記載,秩序律令的施展,應當使用黃金劍。”秦川的目從偃月刀上移開,落在趙方臉上,“你用的是偃月刀。你覺得,合理嗎?”
趙方的瞳孔再次猛地收。
這一次,收的幅度比之前更大,大到他的眼白幾乎都要被吞噬了。他的張了張,又合上,又張開,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黃金劍。
這個年輕人知道黃金劍。
趙方的心臟猛地搐了一下。
黃金劍是秩序律令的真正載,永珍衡宗失傳了數百年的鎮宗之寶。
這個秘,在整個永珍衡宗部,只有宗主和指定的繼承人才知道。
連趙元都不知道黃金劍的存在。
而秦川竟然知道。
他怎麼知道的?
除非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。
他手中掌握的傳承,比永珍衡宗更加更加完整。
秦川看著趙方那張漸漸失去的臉,看著那雙眼睛裡從懷疑到震驚、從震驚到恐懼的變化,知道自己已經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。
“我再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。
他一字一頓,“混沌池和池是怎麼回事兒?”
趙方抿住了,牙關咬得咯吱作響,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川,一言不發。
沉默。
秦川等了片刻,沒有得到回答。
他並不著急,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反應。
他微微歪了歪頭,看著趙方的眼睛。
“你若是不答……”秦川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那你這個永珍衡宗,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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