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目直視趙方，聲音突然變得鋒利起來，像是一把出鞘的劍。
“和混之神合作的，只有你們永珍衡宗嗎？”
秦川可是知道的，九宮盟那邊似乎也和混之神有合作。那個聖使應該便是串聯這些勢力的人。
趙方愣了一下，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“當然不止我們。”
他的聲音變得輕飄飄的，像是在說一件天大的秘。
“和混之神合作的勢力很多。我只知道，我們永珍衡宗只是其中之一，而且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。”
他的目變得深遠起來，像是在看向某個看不見的遠方。
“藏勢力也好，明面上的名門正派也好，暗地裡和域外勢力勾搭的，遠比你想象的多。混沌之神可是正神！可不是那些邪神所能比擬。他的合作者自然是多得多。我們永珍衡宗，不過是混之神在東方的一顆小小的棋子罷了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幾乎變了耳語。
什麼？
秦川聽到這話之後，驚訝了。
混之神竟然是正神？
如果他說得是真的，秦川現在能夠確定是正神的應該有善惡之神、命運之神、時間之神、生命之神、混之神。
至於有沒有其他正神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按照死亡之神所說，其實世間本沒有正神邪神之說，這些都是世人瞎編出來的。
哪個訊息是真的，哪個訊息是假的，秦川也不是特別清楚了。
不過，世人既然如此分正神、邪神，想來這些正神的實力應該是更強一些。
“不要以為你只是殺了我們永珍衡宗的一個叛徒和一個聖使。其實，你捅了一個馬蜂窩。”
院落裡安靜得能聽見風聲。
桓冰妍和虞世禪的臉都變了。
按照趙方所說，這個混之神應該是和很多勢力有勾結。連永珍衡宗這種勢力都算不上是什麼核心力量。
那混之神的合作件到底是誰呢？
趙方繼續說道：“你只要答應放了我，加我們永珍衡宗。我願意帶你一起執行我的計劃。你是有機會為半神的。放了我，是你唯一的機會。”
“只要我活著，我會幫你擺平今天所發生的事。只要我出面，你不會有任何危險。相信我！否則，你將會面臨無盡的麻煩。”
秦川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。
按照現在的況，和他合作或許是最好的利益選擇。不但有一個神的機會，而且還不用面對後續麻煩。
但是秦川是個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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