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依然平靜,但那種平靜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如同法律條文般的嚴謹。
“你殺他,沒有合適的理由。我很難說服自己。”
秦川看著老人,沉默了很久。
他在消化老人的話,也在觀察老人的表。
這個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遵循某種他必須遵守的規則,不是外界的規則,而是他自己心的規則。
不過,秦川確定了。
他確實不是來報仇的。
如果他想要報仇,以他的實力,本不需要和秦川廢話,一掌拍下來就行了。
他是來尋找一個答案的,一個能讓他的“規則”接的答案。如果秦川給不出這個答案,他才會手。
不是憤怒,不是私怨,而是規則。
秦川深吸了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思路,然後開口:“我殺趙元,是為了救我的朋友。這一點,我想你應該沒有異議。”
老人微微點了點頭,幅度很小,但秦川看到了。
“趙元死後,我帶著我朋友準備離開。趙方帶著人出現了。”秦川的聲音平穩而清晰,像是在做一份陳述報告,“他先對我了手。不管他和趙元是什麼關係,不管他有沒有勾結混之神——他先手,我是自衛。”
他說完,看著老人。
老人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。那個作很慢,慢到秦川能看清他每一銀白髮的晃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誰先的手。”
老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微微的無奈,像是在說一件他也覺得憾的事,“對你們之間衝突的況不清楚,你表述的這個證據不足。所以這個理由——不夠。”
他的目變得更加深沉,那兩團灰的瞳孔中倒映著秦川的影。
“請你給我一個你可以手殺人的理由。一個從秩序的角度上,能夠站得住腳的理由。”
他的聲音驟然變冷,冷到巷子裡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。
“如果說服不了我,那我就會手殺了你。殺你報仇,也是符合秩序要求的。”
秦川的角微微翹了起來。
“符合秩序,不符合秩序,都是你說了算。”秦川的聲音中帶著一冷意,像是在回擊,又像是在試探,“你想手就直說,何必還要假惺惺?”
老人沒有生氣。
他的表依然平靜,灰的眼睛中沒有毫波瀾。
“我現在是給你證明的時間,你確定要放棄自證嗎?如果放棄,我將對你進行判決。”老者開口說道。
“別別別……”
秦川趕梳理一下這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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