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理由……”秦川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，砸在老人的心口上，“夠不夠？”
巷子裡安靜得能聽見夕落山的聲響。
老人站在原地，一不，像一尊被歲月風化了千年的石像。他的灰眼睛依然盯著秦川的手，目中帶著一種複雜的、難以言說的緒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老人緩緩地、深深地，撥出了一口氣。
“夠了。”他說。
兩個字，很輕，輕到幾乎被風吹散。
真火派執法者是可以對任何靈脩勢力的人手，裁決他們所做的事是否符合公約。
公約所有修行者當初制定的規則。
是最大的規則，是最大的秩序。
即便是他，也必須得遵守。
“可還需要證據？”秦川問道。
老者搖頭說道：“真火執法者從不會冤枉一個壞人。您有權力去制裁任何一個威脅地球安全的人。您的所作所為符合秩序。”
這個老頭看來確實是個老古板，只要行為符合秩序，他便不再追究了？
“既然此事已經清楚，那我便不在這裡久留了。”老者對著秦川說道：“此事到此結束，永珍衡宗絕對不會再來找您的麻煩。”
秦川點了點頭。
“只是……同為藏勢力，我想詢問您一個事。希您能如實告知。”老者對著秦川說道。
“你說。”
秦川一副高人風範。
“我想詢問一下，您的秩序律令是從何繼承而來？真正的傳承者在哪裡？”老者對著秦川說道：“現在永珍衡宗群龍無首，我們想要迎回真正的傳承者。如果有真正的傳承者，我們永珍衡宗或許能走回正軌。”
“我沒辦法回答，我也不能給你一個答覆。”秦川很嚴肅的說道：“我不能替別人做決定。如果你確實想要讓我幫忙，可以留下個信，我和他流之後再決定是否和你們接。若是願意，我再與你聯絡。”
“這段時間，我也會對永珍衡宗進行考驗。”秦川眼神變得銳利，“看你們是否是值得帶領的人，畢竟，你們宗主和混之神搞在一起，我很難對你們表示信任。”
老者聽到這話之後，趕解釋道：“您放心，我們和趙方絕無聯絡。我們這些老傢伙平時都在深淵深，對宗門之事幾乎從不過問。若不是您的出現，我也不會貿然出現的。我們幾個老傢伙的人品，守護者聯盟都是清楚的。”
他急了。
這畢竟是涉及到永珍衡宗真正傳承的事，是關乎永珍衡宗能不能真正恢復歷史榮的時刻，他不急不行。
一旦錯過這個機會，以後可能都沒機會了。
若是讓傳承人誤會，他們更是洗刷不清自的嫌疑。
“那位傳承人估計也在暗中觀察你們。”秦川對著他說道：“他會自己做出判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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