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丹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“護魂陣?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驚訝,那驚訝不是懷疑,而是意外——意外於秦川竟然會這種陣法,更意外於秦川願意為他這麼做,“你會布護魂陣?”
“陣師盟會會長,”秦川的角微微翹起,“不會佈陣,說不過去吧?”
“護魂陣……”歐丹喃喃地重複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的味道,“如果能給我加持一個護魂陣,以這黃金藥奴的品質,我的靈魂應該能維持七天。”
七天。
秦川的心中的那弦微微鬆了一下
。七天時間,足夠他做很多事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歐丹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他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,帶著一種將要探討重大事之前的凝重,“在開始之前,我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看著秦川,琥珀的眼睛中倒映著月。
“你和煉藥師盟會之間,到底有什麼仇恨?”
秦川沉默了一瞬,然後如實說道:“煉藥師盟會抓了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歐丹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晏子文。”秦川的聲音平靜,但那種平靜底下著的東西,讓歐丹這種見慣了風浪的人都能覺到分量,“煉心教的人,也是真火古地的傳人。煉藥師盟會設了一個局,用‘發現真火古地’的訊息做餌,把騙了過去,然後抓了,說假冒真火派執法者,把吊在山門前示眾,我現。”
歐丹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真火古地?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明顯的凝重,“你朋友是真火派的傳人?”
秦川點了點頭:“是。我也是。”
歐丹沉默了。
月照在他金黃的軀上,將他的表映得明暗分明。他的眉頭鎖,微微抿著,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、難以言說的芒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真火派……”他開口了,聲音低沉而緩慢,“是公約的維護者。”
秦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歐丹繼續說道:“公約的核心容之一,就是靈脩勢力必須接真火派的監督。煉藥師盟會的煉丹雖然獨步天下,但他們的力量過於集中,如果不加約束,很容易走向歧途。真火派作為公約的維護者,有權對煉藥師盟會進行監督和干預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變得更加鄭重:“真火派,必須存在。這不是為了真火派自己的利益,而是為了整個公約的平衡。如果真火派不存在了,煉藥師盟會就了韁的野馬,沒有人能約束他們。到時候,他們和域外神明勾結,誰還能阻止?”
“所以……”歐丹的聲音將秦川從思緒中拉了回來,他的目堅定而沉著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晏子文必須救。不是為了你,不是為了,而是為了公約,為了阻止煉藥師盟會徹底墮落。”
秦川點了點頭,因為這也是他的想法。
“我之前想的是救人。”秦川的聲音很輕,但很穩,“現在,我覺得可以做得更多。”
歐丹看著他,角微微翹起,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比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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