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天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轉過,看著荀溫韋,眉頭微微皺起。“荀會長——”
“我絕不允許他離開。”
荀溫韋一字一頓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偏執的決絕,“他是什麼東西?一個七層的螻蟻,跑到我煉藥師盟會的地盤上,大鬧一番,想要拍拍屁走人?”
他的聲音驟然拔高,尖銳得像是金屬在玻璃上劃過:“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?你讓煉藥師盟會的臉往哪兒擱?”
莊天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都他麼什麼時候了,還要臉?
這傢伙看起來實力明顯非常強,強的可怕。
剛才他都是於被防守狀態,甚至都沒有主進攻。
人家敢來,肯定是有一些保命手段的。
繼續打下去,對誰都沒有好。
他們的目的反正已經達到了,繼續打下去也是無用功。
現在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認,面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真火派傳人。如果是真火派傳人的話,真火派的招式碾他們可以說是手到擒來。
不會和他們浪費這麼長時間的。
可是,荀溫韋不聽他的話。
他已癲狂了。
“他必須死。”
荀溫韋抬起手,手指直直地指向秦川,指尖在微微抖,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,“今天,他必須死在這裡。別想離開!”
“他……他大機率不是真火傳人,沒必要……”莊天還想要勸一勸。
“我才不管那麼多,他必須死。”
荀溫韋一把推開他說道。
秦川看著他,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甚至連角那抹冷淡的弧度都沒有一下。
他就那樣安靜地站著,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的表演。
等到荀溫韋的咆哮終於停了下來,秦川才緩緩開口。
“巧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很是平靜。
“我也沒打算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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