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溫韋眼睛中的瘋狂被痛苦和震驚取代了。
他不相信，他不相信自己最強的攻擊靈，和莊天聯手，竟然被一個七層的年輕人擊潰了。
這個人的神力到底有多強？
這就是真火派的真正實力嗎？
他的心中湧起一寒意。
那寒意從心底升起，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讓他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”
莊天跪在地上，吐不止。
這一招差點把他弄死。
得虧他們兩人神力要遠超對面那個小子，否則必死無疑。
不過，這也讓他確認了。
這個人的真火派執法者份，是真的。
這他媽，打也打不過，份也比不過。
這他麼還怎麼玩？
荀溫韋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的作很慢，慢到像是在用盡全的力氣。
他的雙手撐在地面上，手指在抖，手臂在抖，整個都在抖。
角還掛著跡，袍上沾滿了灰塵和汙，頭髮散，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他站在那裡，搖晃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秦川，角緩緩咧開，出一個病態的笑容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，“真火派執法者，果然強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聲變得更加尖銳。
“但是——你再強，也只是靈脩者。”
“靈脩者，是無法和神明對抗的。”
秦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荀溫韋深吸一口氣，將抖的手探懷中，緩緩地、鄭重地，取出了一面銅鏡。
這個銅鏡掌大小，通呈暗沉的青銅，表面佈滿了斑駁的鏽跡，看起來像是一件剛從古墓中挖出來的老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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