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胡卓賢被安排在一樓客房。
秦川則被安排在二樓。
二樓有三個房間,伊莉住中間那間,秦川被安排在挨著的右邊那間。
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很乾淨,一張大床,一個櫃,一張書桌,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黃的檯燈。
朝南的窗戶開著一條,夜風從隙中鑽進來,十分舒適。
秦川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熱水衝在上的時候,他才覺到這些天積累的疲憊全部湧了上來,像水一樣將他淹沒了。
他乾,換上睡,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準備好好睡一覺。
門開了。
“嗯?”
秦川倒是沒有慌張,因為他知道來的人是伊莉。
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黑的質睡袍,腰帶鬆鬆地繫著,領口開得很低,白皙的鎖骨和口在昏暗的燈下泛著溫潤的澤。
的頭髮散了下來,深棕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和前,襯著那張緻而冷豔的面孔,整個人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神。
“怎麼了?”
秦川微微起看著伊莉說道。
伊莉沒有開燈,藉著走廊進來的微,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反手將門帶上,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嗒聲。
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秦川,墨綠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中閃爍著和而熾熱的芒。
“這一層只有這一間有浴室。”的角帶著一抹壞笑,“所以只能來這裡洗澡。不洗澡沒辦法睡覺啊。”
伊莉一直都是熱無比。
當初可是想方設法的要和秦川約會。
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,一點都不裝。
秦川看著,想要說些什麼,但話還沒有出口,伊莉已經解開了腰間的繫帶。
黑的睡袍從的肩頭落,無聲地落在地板上,出裡面沒有任何遮擋的。
燈從走廊進來,將的廓勾勒一道完的曲線。
圓潤的肩頭,纖細的腰肢,飽滿的脯,修長的雙,白皙的皮在昏暗中泛著象牙般的澤。
伊莉朝他走來,每一步都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。
這材實在是太曼妙了。
這種外國妞,了一些東方的,但是多了一些熱奔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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