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張了幾次,都沒有發出聲音,最後像是終於憋不住了,往前傾了傾子,低聲音,但語氣中的急切毫無遮掩。
“秦先生,我找您——是想求您幫個忙。”
猶豫好一會兒之後,他總算是忍不住開口了。
秦川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麼要急匆匆的見自己了,原來是想要讓自己幫忙。
不過,這也是個好事。
他讓自己幫忙,那自己再讓他幫忙就順利多了。
“幫什麼忙?”
秦川放下咖啡杯,語氣平靜。
亞德里恩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,然後一口氣說了出來:“我們要和卡佩·哈德斯那邊比試。哈德斯就是另外一支卡佩家族。三局兩勝,輸了的人今年不能靠近古地半步。但我們的實力,比不過他們。”
他說得很是直接,沒有一點瞞。
秦川靠在了沙發上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他想起伊莉之前說過的容。
卡佩家族分裂,雙方為爭奪聖山古地約定了比試。
但他沒想到,亞德里恩這一支的實力居然於劣勢。
不過,他們畢竟是屬於叛逃者,肯定沒有人家的核心人員強大。
“你是想讓我替你們上場?”秦川問,眉頭微微皺起,“但我不是卡佩家族的人,規則允許嗎?這應該是不行吧?”
亞德里恩連忙擺手,作快得像是在扇風。
“不是不是!不是讓您上場!規則限定必須是卡佩家族脈的人才能參賽,這一點改不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中帶著一種懇切的、近乎哀求的芒,“我是想請您當我們的教——訓練我們參賽的人。”
秦川的眉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嗯?”
亞德里恩繼續說道,語速越來越快,像是怕秦川打斷他,又像是怕自己說慢了就沒有勇氣說完:“您對詛咒之力的控制,我是知道的。我們當初做易的時候,我就見識過您的手段。您能對付詛咒之力,就能教我們的人怎麼扛過那種力。我們的選手資質不差,缺的就是應對詛咒的經驗和技巧。只要您肯教,哪怕只有三天,我們的勝算也能提高一大截。”
“卡佩家族最擅長的便是詛咒之力的使用。我見過您使用我們卡佩家族的靈技,可能因為脈的原因,導致您使用的時候力量不能最強發出來,但我能看得出來,您使用的那些招式比我們自己的都完整。”
秦川當初出手的時候,是因為他過吊墜改變了靈力執行方式,從而才使用出了他們家的靈技。
但也是因為需要轉化,所以力量相對來說就弱了很多。
不過,那些所謂的靈技是他經過腦袋裡面青銅書修復的,比他們原本的靈技要完整的多。
所以才會讓他有這種覺。
秦川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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