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當天是個大晴天。
場地選在一片屬於卡佩家族的古地空間。
這個古地空間應該是當年開闢出的小空間,不是聖山那個。
古地位於柏市西北方向的一片荒原之上,被一圈灰濛濛的幕籠罩著,從外面看只是一片低矮的灌木叢,只有走近了才能到那古老而沉重的氣息。
古地的口是一道裂隙,約莫一人寬,兩丈高,從外往裡看黑黝黝的,什麼都看不清。
裂隙兩側各站著一群人——東側是反叛的卡佩家族的人,西側是卡佩哈德斯那一支的人。
反叛的卡佩家族的領頭人是柏莎,卡佩哈德斯家族的人帶頭人則是他們的家主——卡佩.費利西。
柏莎今天穿了一件深紅的長,腰間繫著一條黑的寬腰帶,頭髮盤了起來,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。
站在那裡,雙手抱,目平靜地看著對面那張鷙的臉,角掛著一淡淡的、帶著幾分嘲諷的笑。
費利西穿著那件深紫的長袍,袍面上繡著卡佩家族的徽記,拄著一烏木柺杖,柺杖頭上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紫寶石。
他的後站著三個參賽者,兩男一,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年紀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“我們已經贏定了”的傲慢。
裁判有兩個,一男一,都是附近中立勢力的長老,頭髮花白,面容嚴肅。
他們站在古地口的兩側,手中各拿著一塊玉牌,負責監督比賽的公平和記錄結果。
“規矩都清楚了吧?”男裁判的聲音沙啞而平淡,像是在唸一份唸了無數遍的公文,“雙方各派三人,三局兩勝。古地只能有一名參賽者和兩名裁判,其他人不得。比賽期間不得使用致命手段,不得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開始吧。規矩大家都清楚。”費利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打斷了裁判的話。
男裁判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什麼,轉向柏莎的方向,微微點了點頭。
柏莎也點了點頭。
第一場,對哈德斯那邊的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。
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時候,步伐輕快得像在跳舞。
他穿著一件黑的短袖,出來的手臂上線條分明,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。
經過秦川邊的時候,他側過頭,低聲音說了句“秦先生,看我的”,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古地口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,他覺得自己有必勝的把握。
古地口的幕微微波了一下,吞沒了他的影。
費利西那邊也派出一人。
那人自信滿滿。
他們的詛咒控制辦法向來厲害,對陣這個反叛勢力,從來都沒有輸過,這次也是必贏。
“我給大家做個榜樣。”
他對著後的那些人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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