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路程出乎意料地平靜。
灰霧在他們邊緩緩流,腳下是鬆的灰黑沙土,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
秦川的神力始終保持著最大範圍的釋放,警惕著灰霧中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,但什麼都沒有。
走了大約兩個時辰,灰霧開始變薄了。
秦川能覺到,前方的霧氣在一點點地消散,從霧氣的隙中穿下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他的腳步加快了一些,胡卓賢也加快了步伐,兩人幾乎是同時走出了那片灰霧。
眼前出現的景象讓秦川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那是一座莊園。
不,準確地說,是一座莊園的廢墟。
高大的石牆已經坍塌了大半,只剩下一段段的殘垣斷壁,牆面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,像無數乾枯的手指在抓著石頭。
石牆後面是一片寬闊的庭院,庭院的地面鋪著白的石板,石板之間的隙中長出了半人高的荒草。
庭院的正中央,有一條筆直的石板路,通向莊園深。
石板路的兩側,是兩排早已枯萎的樹木,禿禿的枝幹向天空,像無數只乞討的手。
莊園的盡頭,是一座巨大的建築。
那是一座古堡。
“瓦倫丁古堡?”秦川看著前面的古堡。
“總算到了。”
胡卓賢的眼睛也是亮了。
瓦倫丁古堡矗立在莊園的最深,灰白的石牆在午後的下泛著蒼老而沉重的澤,高聳的塔樓上有幾個狹長的窗戶,窗戶中沒有,只有一片漆黑。
古堡的屋頂是深灰的,有幾已經坍塌,出裡面黑的閣樓。
古堡的大門是兩扇巨大的木門,門上的鐵質裝飾已經鏽跡斑斑。
秦川站在莊園的口,目從古堡的塔樓掃到大門,從大門掃到圍牆,又從圍牆掃到庭院中那些荒草和枯樹。
“就是這兒了。”
胡卓賢站在他邊,手杖點在地上,目從那座古堡上掃過,然後低下頭,在手機上快速地翻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他抬起頭,看著秦川,“據資料,莊園裡面應該沒有活,但古堡部的況,沒有任何記錄。進去的人沒有出來過,所以——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。
灰霧中走出了三個人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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