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必死無疑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誰讓你拿了你不該拿的東西。”
子也出言道。
秦川看著那些朝他衝過來的犀鱷,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只是微微側了側頭,確認了一下胡卓賢的位置。
胡卓賢還在和衛青年纏鬥,但已經佔據了絕對上風,衛青年被到了莊園的一面殘牆下,上多傷口,鮮染紅了他灰的衛。
應該是影響不到他那邊。
秦川收回目,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犀鱷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開口了。
“其實吧,你們的這些犀鱷在我眼裡本就不算什麼。你所謂的妖控制手段,在我眼裡和小孩過家家差不多。”
聽著秦川的話,高大的男子卻冷笑,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這裡給我裝。等會兒,你會被這些犀鱷踩泥。”
子也出言嘲諷道:“你怕不是腦子糊塗了,竟然覺得能擋住犀鱷?哼,不自量力。”
高大的男子聳聳肩,說道:“既然你想死,那就全你。”
“上!”
高大的男子這個時候,對著那些犀鱷喊道。
那些犀鱷好像接收到了命令一般,朝著秦川快速衝了過去。
秦川看到衝過來的這些犀鱷,冷冷地說。
“停下!”
聲音不大。
高大男人笑了。
他笑得很大聲,笑聲在灰霧中迴盪,尖銳而刺耳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一句話就能讓我的妖停下?這些犀鱷只聽我的,你算什麼東西——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,臉都變了。
因為那些犀鱷真的停下了。
不是一隻兩隻猶豫著停下,而是整群犀鱷,幾十只巨大的、如同坦克般的妖,在距離秦川不到兩丈的地方,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。
它們的蹄子在灰黑的沙土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深的痕,但它們沒有再往前衝一步。
它們低下頭,將頭上的犄角指向地面,微微抖著,像是在面對某種不可抗拒的、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然後,它們轉跑了。
幾十只犀鱷同時轉,笨重的在這一刻發出驚人的速度,朝著灰霧深狂奔而去。
地面在它們的腳下劇烈地震,灰霧被它們衝得七零八落,留下滿地的腳印和一片死寂的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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