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翕了幾下。
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狂熱的芒，聲音也變得起來，像是傳教士在佈道。
“海神可是神明中最厲害的存在！祂掌控著無邊的海洋，祂的力量足以淹沒整個世界。皈依海神，才能有好的下場。你們這些不信的人，遲早會——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。
“啪！啪！”
兩記清脆的耳炸響。
男子的話被生生打斷了，他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，角溢位鮮，兩顆牙齒混著沫從裡飛了出去。
他的眼睛瞪得渾圓，一臉不可思議。
胡卓賢收回手，甩了甩手腕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看著男子，語氣平淡的說道：“好好說話，再用這種語氣，繼續你。”
男子的張了張，又合上，眼中的狂熱被這兩掌扇得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畏懼。
他低下頭，聲音變得低眉順眼。
“你們是怎麼聯絡上這種域外神明的？”秦川語氣平靜地看著他說道：“這傢伙目的是什麼？”
男子趕說道：“海神有一個使者。我們只是聽從那個使者的命令。使者讓我們做什麼，我們就做什麼。”
“海神是什麼樣的，我們也不知道，我們也沒見過。我們只是辦事的。”
秦川和胡卓賢對視了一眼。
這些域外神明似乎都願意選擇代理人先來地球之上。
這個地球上到底什麼東西讓他們這麼痴迷？
到底是什麼寶藏這麼讓他們心呢？
秦川看著男子，思考了一下，繼續問道：“為什麼要近神套裝？近神套裝很強？”
男子嚥了一口唾沫，思考了一下，繼續開口。
“那名使者有一件塵靴。只要集齊你的那兩件套裝，再加上使者的塵靴，近神套裝就湊齊了三件。三件結合起來，實力極強，估計能發揮出聖者階段的力量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，他的眼睛裡面都在放。
秦川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聖者階段。
那是十層之上的力量。
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手中的近神套裝部件不過爾爾，兩件結合用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覺，所以很使用，甚至一度懷疑“近神”二字是不是後人誇大其詞。
現在他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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