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羽擊中沼澤的瞬間,發出巨大的威力。
灰綠的泥漿被炸得漫天飛濺,水花和泥土混在一起形了一道道沖天的水柱。
那些銀魚在炸中驚慌失措地四逃竄,有的被金羽擊中,鱗片被炸得四飛濺,銀白的從傷口中湧出。
有的被衝擊波震得從泥漿中飛了出來,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,又重重地落回水中。
炸持續了數息之久。
當金的芒終於消散的時候,整片沼澤被翻了個底朝天,灰綠的泥漿和黑的淤泥混在一起,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腥氣。
沼澤表面安靜了下來,水花不再翻湧,金的眼睛不再閃爍,那些銀魚似乎全部被消滅了。
秦川落在地上,微微著氣,看著面前這片被他翻了個底朝天的沼澤,角微微翹起。
他看了一眼胡卓賢。
胡卓賢也鬆了一口氣,收回了銀屏障,用手杖撐著地面,了額頭上的汗。
這一招就是猛。
剛才這麼烈的轟炸,那些魚估計已經涼了。
“我去,真猛。”
胡卓賢說道。
“走吧。”秦川看了一下時間,對著胡卓賢說道:“快,沒時間了,咱們趕衝過去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腳下的地在剛才的炸中有些鬆,踩上去搖搖晃晃的,但他們走得很快,想趕在沼澤變化之前到達對岸。
走了幾十步,秦川的腳步突然停住了。
沼澤中又出現了銀的芒。
不是一條,而是很多條。
那些銀魚從沼澤深、從沒有被金羽覆蓋到的角落、從厚厚的泥漿底層,一條接一條地探出了腦袋。
金的眼睛依然明亮,銀白的鱗片依然潔,它們像是本沒有到任何傷害一樣。
胡卓賢的聲音從後傳來,“它們藏在水下深。剛才你的羽沒傷到它們太多,這些魚聰明得很,速度快得很,會閃躲。”
“媽的,真的有點難纏啊。”
秦川看著那些探出泥漿的銀腦袋,看著那些金的的眼睛,有一種被一群魚耍了的荒謬。
他剛才那一招消耗了大量的靈力,幾乎把整片沼澤翻了個遍,結果這些魚本沒死幾條,全躲到深去了。
“沒時間了。”胡卓賢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繃,“半分鐘。”
秦川的目掃過沼澤對岸,那裡只剩下不到百丈的距離,放在平地上,他幾個呼吸就能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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