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懸浮在半空中，暗金的芒在面表面瘋狂地流轉，那些古老的符文一個一個地亮起，像是被點燃的火線。
它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瘋狂。
“你以為你擋住了？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力量？”
面猛地旋轉起來，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圈圈暗金的殘影。
那些殘影沒有消散，而是凝固在了空中，化作一個又一個的青銅面，層層疊疊，麻麻，將秦川包圍在中間。
“嚐嚐這個——神腐朽！”
所有面同時開口，聲音匯聚一道震耳聾的聲浪，在灰白的空間中迴盪。
暗金的霧氣從每一個面的眼眶中湧出。那霧氣從四面八方湧來，將秦川籠罩在其中。
這不是針對的攻擊，而是針對神、針對靈魂的腐朽。
它會慢慢侵蝕你的理智，讓你產生幻覺，讓你分不清真實和虛幻，讓你在恐懼和絕中自己崩潰。
可以被修復，靈力可以被補充，但神一旦被腐朽，就會像一棵從部爛掉的樹，外表看起來完好，輕輕一推就會化作齏。
秦川站在霧氣中，著那力量試圖鑽他的識海。
他能覺到，那些暗金的霧氣中蘊含著一種極其險的力量，它們不強行突破，不正面攻擊，而是像水一樣滲、像藤蔓一樣攀附、像黴菌一樣滋生。
它們在他的識海表面試探著，尋找著每一道細微的裂，試圖從那些裂中鑽進去。
周圍的那些青銅面發出一陣笑聲。
“你擋不住的，你的神會被徹底腐朽，你將變一個傻子。”
他很得意，很開心。
秦川笑了。
他閉上眼睛，又睜開。
龐大的神力從他的眉心湧出，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，斬開了周圍的暗金霧氣。
霧氣在神力面前像紙糊的一樣，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。
那些神腐朽的力量在秦川面前不堪一擊。
青銅面出一副驚恐的表。
這是怎麼回事兒？
這人怎麼連自己的神腐朽都能扛得住？
“忘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秦川的聲音不大，但在被神力撕開的霧氣通道中，每一個字都像雷鳴般炸響，“我的神力造詣，比靈力還要高一些呢。”
他的目鎖定了漫天面中的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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