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真的？那些球裡面的寶，不是幻象？
“東西是真的，但陷阱不是寶本。”
面的聲音變得深邃起來，帶著一種看了人之後的疲憊，“陷阱是人的貪念。每一個進瓦倫丁古堡的人，看到那些球，第一反應都是——進去看看，萬一能得到什麼呢？進去一個，陷進去一個。進去兩個，陷進去一雙。”
“進去之後呢？”胡卓賢問。
“進去之後，就會被困在球部的空間裡。那些空間是我掌控的，每一個球都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，裡面有我設下的各種考驗——有迷宮，有幻境，有戰鬥，有棋局。”
面的目落在秦川臉上，“就像你們剛才經歷的那個小鎮。如果你們貪圖那些月華金蓮，或者被我的棋局迷，或者被小鎮中的種種異象分散注意力，你們就會永遠困在裡面。”
秦川的角微微了一下。
“其實，瓦倫丁古堡真正的路很簡單。”面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，“如果不看兩側的球，直接沿著石階往上走，一路不停，不回頭，不被任何分散注意力，就會直接進瓦倫丁古堡的深。”
秦川和胡卓賢對視了一眼。
“但是——”面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無奈的、像是嘲笑人類本的東西，“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裡順利過。沒有一個人。每一個進來的人，都會被那些球中的寶吸引，忍不住多看一眼，多走一步，然後就再也出不來了。”
秦川沉默了片刻，心中湧起一後怕。
如果不是命運紅線的指引，他們不會選擇進這個球。如果隨便選了另一個，現在可能正被困在某個未知的空間裡，面對著未知的危險。
“你剛才說，那些球中的陷阱是你掌控的。”
胡卓賢的聲音從面上方傳來，帶著一種冷靜的、如同審訊般的平穩，“那這個球呢？小鎮也是你設的？”
面的火焰跳了一下，像是在點頭。
“是。我是所有球陷阱的掌控者。但說實話——”
它的聲音中突然多了一種微妙的、像是在坦白一件不太彩的事的語氣，“這個球的陷阱，是最弱的。”
秦川的眉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因為這個球裡面的寶吸引力最小。”
面的聲音中帶著一種“你們怎麼會選這個”的不解，“月華金蓮雖然珍貴，但對於七層以上的靈脩者來說，用並不大。那些功法、靈，品級也都不高。進這個球的人屈指可數，大多數人都會被旁邊那些更人的寶吸引過去。我沒想到你們會進這個裡面。”
“這是我本所在地，我若是設定太複雜的陷阱會把自己也陷其中。畢竟每一個陷阱都是真實的，只要進陷阱，就得被困。”
秦川和胡卓賢再次對視了一眼。
這一次，兩人的眼中都帶著一種同樣的東西——慶幸。如果不是命運紅線，如果命運紅線沒有到腐朽之神神力的干擾，他們不會進這個“最弱”的球。
如果進了別的球，面對更強的陷阱，他們還能不能全而退？誰也不知道。
秦川深吸了一口氣，將這些問題暫時了下去，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。“王冠在哪裡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