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火焰猛地亮了一下,然後又恢復了正常的亮度。它的聲音變得謹慎起來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。
“在瓦倫丁古堡的最上面。一直走到最上面,你就能看到它。”
“最上面?”秦川的眉頭皺了起來,“古堡有幾層?上面有什麼?”
面搖了搖頭。
那個作很輕,輕到幾乎看不出來,但秦川看到了,心中湧起一不妙的預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面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真誠的、不帶任何欺騙的坦然,“我沒有去過上面。”
秦川的眉頭皺得更了。“你是腐朽之神的祭祀聖,你是瓦倫丁古堡的核心掌控者,你會不知道上面有什麼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它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,“因為瓦倫丁古堡是當年腐朽之神親自佈置的。祂在佈置的時候,明確規定了我的許可權範圍——我掌控一層以下的所有空間,包括那些球陷阱、沼澤、庭院、外圍的一切。但一層以上,祂設定了另一套制,我不允許到上面去。”
秦川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。
腐朽之神親自佈置——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祂曾經親自降臨到瓦倫丁古堡?他的聲音變得急促了一些:“腐朽之神降臨過?”
面的火焰平靜地跳著,它聽出了秦川語氣中的張,搖了搖頭。
“那倒是沒有。地球外面的制不是開玩笑的,神明想要真降臨,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它繼續說道:“當年腐朽之神只是過某些方法投影過來了一部分力量,對這裡進行了安排,然後就離開了。”
秦川鬆了一口氣。他見過混之神降臨的準備工作,池、混沌池、無數的犧牲和謀劃,那是一個漫長而複雜的工程。
如果腐朽之神已經降臨過了,那這個世界的秩序早就崩潰了。投
影和真降臨是兩回事,投影是神力的延,真是神明本的進,兩者之間的差距,就像一個人的影子和他本人一樣大。
“所以……”胡卓賢的聲音從旁邊了進來,“瓦倫丁古堡的一層以上,沒有任何人——沒有任何東西——進去過?”
面點了點頭。
“從我存在的那一天起,就沒有。那些進古堡的人,全部都被困在了球陷阱中,沒有一個人能經得住直接走上去。所以上面有什麼,上面有沒有危險,上面是什麼樣子的——我不知道,沒有人知道。”
秦川低下頭,看著青銅面。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,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他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併攏,指尖亮起一道金的芒。
那是神印記。
在他的神力驅下,那道從他的指尖飛出,準地沒了青銅面的眉心。
面的火焰猛地炸開,像是一盞被狂風吹的油燈,劇烈地跳了數息,然後緩緩穩定下來。
它的微微抖著,青銅的表面上浮現出一道道金的紋路。
那是秦川的神烙印,正在與它的核心融合。它沒有掙扎,沒有反抗,因為它知道,在現在的局面下,被秦川收服是最好的出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