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適應了這種線之後,他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。
他們正於深山之中。
山,高聳雲,層巒疊嶂,連綿不絕。
山上長滿了的樹木,松、柏、杉、櫟,各種他不出名字的樹種織在一起,形了一片墨綠的、幾乎不風的林海。
林間有薄霧繚繞。
腳下是一條蜿蜒的山路,路面鋪著碎石,碎石中長著細的青苔,踩上去溼而。山路兩側是的灌木叢,灌木叢中偶爾能看到幾朵不知名的野花,紅的、白的、紫的,在薄霧中若若現。
遠的山脊上,約可以看到一道瀑布,白的水從高傾瀉而下,落深潭,發出低沉的轟鳴聲。更遠,有鳥鳴聲傳來,清脆而悠長,在山谷中迴盪。
秦川站在山路上,青銅劍握在手中,但劍尖垂向地面。
他的目掃過四周的山林,神力全力釋放,這一次,反饋回來的資訊不再是一片空白。
他知到了樹木,知到了泥土,知到了流水,知到了鳥。這
片山林是真實的,不是幻象,不是幻覺,而是真實存在的、有生命力的、呼吸著的山林。
青銅面懸浮在他邊,眼眶中的暗金火焰劇烈地跳著,整張面都在微微抖,顯然是到了極大的震。
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“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”的茫然。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不太懂……但是——”它的火焰猛地一凝,像是捕捉到了什麼訊號,“我知到你那個朋友的位置了。在東方……”
它看向了林深。
“這……這說明咱們進到了真正的困陣之中……”
它說話的時候,聲音都帶著抖,明顯是非常害怕。
胡卓賢的手杖拿了起來,目順著青銅面指引的方向看去。
雖然什麼都看不見,但是他很激。
“走吧,總得過去看看。”
秦川說,邁步沿著山路朝東方走去。
山路崎嶇而溼,碎石在腳下滾,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。兩側的灌木叢不時刮過袍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霧氣在林中流,時濃時淡,濃的時候能見度不到十丈,淡的時候能看到遠山脊的廓。
青銅面飄在最前面,暗金的火焰在霧氣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它飛得不快,時不時停下來,像是在重新確認方向。
秦川跟在它後面,青銅劍不斷把兩側的樹枝雜草砍一砍。胡卓賢走在最後,不斷左右觀察著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,前方的霧氣突然變濃了。
濃到手不見五指,濃到青銅面的火焰都只能照出面前三尺的距離。
秦川停下腳步,神力全力釋放,試圖知前方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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