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他被一樹枝中了左肩,整個人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泥地上,濺起一片水花。
他翻滾了兩圈,躲過了隨其後的另一樹枝,從地上彈起來,青銅劍橫掃,斬斷了三同時刺向口的枝條。
胡卓賢也被擊退了,銀屏障上佈滿了裂紋,他的角掛著一鮮,眼鏡歪在臉上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因為他不怎麼敢出手,所以只能被挨打,比秦川慘多了。
秦川衝過去,擋在胡卓賢前,青銅劍舞一道不風的劍網,將撲來的樹枝全部擋在外面。
但他的在抖,手臂在發酸,靈力在飛速流逝。
那些樹的攻擊一波接一波,無窮無盡,整個山林都是它們的盟友,每一棵樹、每一枝條、每一片葉子都站在他們的對立面。
茫茫的山林全是活過來的樹,本沒有地方可跑。
一樹枝從上方砸了下來,秦川舉劍格擋,樹枝砸在劍上,發出刺耳的金屬撞聲,他的膝蓋一彎,整個人被砸得跪在了地上。
另一樹枝從左側來,他來不及閃避,被中了腰側,整個人翻滾著飛了出去,在地上打了幾個滾,泥水灌進領,冰涼刺骨。
他又爬起來,又衝回去。他不知道已經摔了多次了,上全是泥水和水,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,哪些不是。
胡卓賢的聲音從後傳來,沙啞而急促:“你傷了。”
秦川沒有回答。
他咬牙關,一劍斬斷了一刺向胡卓賢口的樹枝,然後又是一劍,又是一劍。
他的作在變慢,劍在變暗,腳步在變得沉重。
那些樹枝像是貓捉老鼠一樣,不急不躁,不不慢,等待著他們疲力竭,然後給予最後一擊。
一如手臂的樹枝猛地來,帶著破空的尖嘯。
秦川舉劍去擋,但那樹枝的力量太大了,大到他的虎口瞬間崩裂,青銅劍從手中手飛出,在空中翻轉了幾圈,落了泥水之中。
樹枝的餘勢不減,狠狠地在了他的口。他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,聽到了撞擊地面的悶響,聽到了胡卓賢在喊他的名字,然後眼前一黑,世界在旋轉。
他趴在地上,泥水灌進口鼻,他想撐起來,但手臂在劇烈地抖,本沒有力氣。
一樹枝在雨中高高揚起,尖銳的末梢對準了他的後背,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,隨時都會落下。胡卓賢衝了過來,銀屏障擋在秦川上方,但那樹枝落下的瞬間,屏障碎了。
胡卓賢被衝擊波震飛出去,撞在一棵樹上,口中噴出一口鮮。
樹枝再次揚起,這一次,沒有人能擋住。
這些樹怎麼會這麼強?
秦川一瞬間恢復了意識。
眼看著樹枝又要落下來,似乎要把他們趕盡殺絕。
“去你媽的,真以為老子好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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