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們筷子啊!”他瞪大眼睛,滿臉怒容,繼續怒斥道:“你們這些人,是不是給臉不要臉啊?”
眾人被王弼這一吼,嚇得渾一,一個個都像被施了定咒一樣,呆若木,完全不敢彈。
尤其是當他們看到王弼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時,更是嚇得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大家手忙腳地趕端起碗,低著頭拼命吃飯,本不敢抬頭去看這位凶神惡煞的殺神一眼。
等到王弼把紅臉唱完,李文忠便開始唱起了白臉。
只見李文忠滿臉笑容,和悅地說道:“定遠侯這個人啊,就是刀子,豆腐心。
他就是這麼個急子,大家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!”
坐在李文忠對面的解首領,趁著沒人注意,地用袖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。
他的心跳依然有些快,彷彿還能到剛才那驚心魄的一幕。
解首領心有餘悸地暗自思忖道:“我的天啊!這軍裡都是些什麼怪胎啊?”
他想起剛才那位王將軍,僅僅因為一言不合,就毫不猶豫地拔刀將人斬兩段,那場面實在是太過腥和殘忍。
“這要是換個更暴躁的將軍,豈不是要把人剁臊子面啊?”解首領越想越覺得後怕,心中對軍的恐懼又加深了一層。
然而,解首領絕對想不到的是,坐在他對面的那位看上去儒雅隨和、宛如文弱書生的李文忠,才是真正的殺神。
與王弼僅僅拔刀砍人相比,李文忠剛剛可是讓人全家老小,一個都沒有落下,全部都送去了曹地府團聚。
而坐在李文忠右手邊第二位的,是本地最大的地主孟華,人們都尊稱他為孟員外。
孟員外不僅是個富甲一方的大地主,還是楊明的大舅子。
他曾經擔任過前朝的員,至播州知州,可謂是見過大世面的人。
在場的眾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的腥場面中,面蒼白,抖,有些人甚至直接嘔吐了起來。
然而,在這一片混中,孟員外卻是第一個恢復鎮定的人。
他緩緩地站起來,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酒杯,彷彿那裡面裝著的不是酒,而是他的家命一般。
然後,他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李文忠旁,彎下腰,臉上出了一個讓人覺有些諂的笑容。
孟員外的笑容異常燦爛,彷彿剛剛死掉的那批人跟他毫無關係一樣。
他的角上揚,眼睛眯了一條,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。
孟員外端著酒杯,對著李文忠輕聲說道:“李公爺,小人有一事相求啊!”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抖,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。
李文忠慢慢地抬起頭,用眼角的餘斜了孟員外一眼,面無表地問道:“哦?孟員外,你有何事?”
孟華見狀,連忙陪著笑,說道:“小人想捐出一半家產,來為全家人贖罪啊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酒杯舉到李文忠面前,似乎是想以此表示自己的誠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