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紳者,大帶也,取自《論語》紳士佩玉之意。
我爹給我取名時,就盼著我日後能佩玉登朝,位列公卿……
行了行了,朱樉擺手。作急促像在驅趕蒼蠅,那蒼蠅倒是多,趕都趕不完。
打斷他的長篇大論,那長篇大論倒是長,長得像是能寫一本書。
他盯著眼前這個滔滔不絕的年,心中五味雜陳。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鹹一齊湧上心頭。
那滋味複雜得像陳年老酒,喝下去又辣又嗆,卻又回味無窮。
那回味倒是悠長,像是永遠回不完。
聽到這裡,他頓時明白瞭解老爹的一番良苦用心。那用心倒是深,深得像是海底的針。
不讓這小子參加科舉,不是怕他年中舉,甚至一舉高中進士。
而是這小子生了一張淬毒的小,得罪人的本事堪稱千古一絕。
那一絕倒是絕,絕得讓人想給他頒個獎。
只是這獎是氣人獎!
畢竟,歷史上沒幾個人能連續得罪父子兩代帝王:
? 剛中進士,就把朱元璋氣得渾發抖。和兄長解綸一起被罷還鄉,那還鄉倒是狼狽,像是逃難;
? 剛任首輔,又在立儲一事上三氣朱棣。氣得永樂帝差點吐,被下獄關了五年,那五年倒是漫長,像是過了五百年;
? 臨終之際,滿朝文武,甚至他的學生太子朱高熾。居然沒一個人為他收喊冤,那冷清倒是徹底,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;
? 最後被錦衛指揮使紀綱灌醉後扔進雪地,活活凍死。那死法倒是悽慘,像是被命運開了一個惡毒的玩笑。
朱樉越想越心驚,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年。
那年一張一合的,像個永機,永遠不知道疲倦。那疲倦倒是消失了,被興取代了。
彷彿已經看到了他未來的結局——
雪地裡那個凍僵的影,手裡還攥著半卷沒寫完的詩稿。被雪水浸溼了,字跡都模糊了,像是什麼未完的言。
那言倒是憾,永遠沒人能讀到了。
由此可見,小解同學這氣人的本事,真真是蠍子拉屎——獨一份。
已經到了出神化、爐火純青的地步,那地步倒是高,高得讓人仰。
朱樉同,瞬間理解了解老爹的苦衷。
有這麼個不省心的兒子,誰敢放心讓他獨自去參加科舉?
那不是送羊虎口,那是送兒子去送死!
還是那種死得很難看、很憋屈、很眾叛親離的死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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